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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玉然清楚地知自己从前经历了换的过程，并且知自己的脸是被替换过的；二，她还见过其他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所以早就司空见惯，不会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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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那个时间行刑者有关吗？

偌大的石屋空无一，而其正中央，柳俜况不明地躺在地上，而李玉然则将他的抱在了自己膝上，正泪婆娑地垂呜咽着。

“为什么？”

就像从上掉来的一样。

如果说李端和李照的相是有些血脉的相似，那么李玉然的这张脸便是和李照一个模刻来的一般。

李玉然后，是一半开着的石门。

脚印是凭空现的。

何玉然即便是为那些女孩换，也不可能，更没有理由用自己的脸去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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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嗯了一声，说：“李玉然能直接穿过那两个狼女的警戒线，到这地底，说明她手上肯定是拿着李程颐的相关手稿，那么她选的路，自然也就是准确率偏的那一个。”

到了一个叉路。

但显然李玉然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李照，然而她却自始至终都对李照脸没有表现任何的异样。

她的这张脸可以说是和李照一模一样。

她面前的两条甬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中一条甬，有两行脚印。

李玉然吓得哭声骤然停住，她抬起，脸上还挂着泪。

她的声音很小，显然是有意在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这一回，李照走没百步，便听到了李玉然的哭声。

“怎么回事？”看到柳俜这样，李照一惊，直接跑了过去，问。

这况，李照只能将其归类为两原因。

何玉然后站着的助力，是祂吗？

“走他们那边？”龚怡问。

意识地，李照屏息缓行，一步步朝声音传的地方靠拢，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间直接连通甬，却没有门的石屋。

“谨言，谨言你醒醒。”

脚印的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说明是新留的。

这张脸……

李照抬看了一甬，并没能发现什么异样，不想细究的她转而顿了去，伸手摸了一把地上的脚印痕迹后，猜测：“应该是是柳俜和李玉然，其中一对脚印浅且大，是会武功的人有意轻步前行才会留，而旁边这对脚印沉且小，应当是李玉然的脚印。”

不作他想，她说完便直接朝有脚印的那条甬走了去。

就像——

这个念在李照脑海中突然就蹦了来。

那么为什么一模一样？

李照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