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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了一会儿，无名轻声说：“恭喜你，夫妻团聚一家团圆。”

“破军杀我妻，我却碍于恩师的请求，无法取他命。”

余蔓愣住，“你说什么？”

剪刀错，咔嚓咔嚓两，盆景剩余完好的树冠应声而落，无名放剪刀，垂目看着盆中泛青的泥土。

“上船。”绝心笑着招手。

余蔓珠转了转，“为什么谢我？”

余蔓走过去，扬眉笑：“破军死了，我杀的。”

无名在修剪盆景，见到余蔓也不惊讶，反应近乎冷淡，他扭对后侍立的冷酷小说：“惊云，你先退。”

余蔓赌气，直接上手把无名的盆景掰残，“你还要不要吃我的菜？”

“在。”断浪轻声说。

余蔓的睛有酸，心更酸。她没想过要无名公开表达什么，只要私里表个态就好，一句模模糊糊的话就好，这都不到，这就放弃了。

余蔓没回家，一通走，行至僻静无人的湖岸，有树贴面生，她坐在树上，望着天相接的那条线发呆。

冷酷小看起来和聂风、断浪差不多大，他应无名吩咐，径直离开，一个神都没给余蔓。

余蔓了然之，边听边，“原来是这样......不用谢，不用客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艘小船去视野，反复穿梭，终于，余蔓注意到了这艘小船。

余蔓，蘸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便往隔去了。

..................

“聂人王回来了。”余蔓语气生。

“他死在你手里，我便谢谢你。”

“恭喜。”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回来了，除了一声恭喜，我还能说什么。

“谁稀罕你这个老男人。”余蔓狠狠骂了一句，愤然离去。

之后，两人之间陷沉默。无名修剪盆景非常投，把余蔓晾在一边，完全没有主动谈的意思。

余蔓睁大睛，声音不知不觉染上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见无名张嘴，她又带着哭腔喊了一句，“你想好了再说！”

“恭喜。”

半晌，无名终于抬直视余蔓，目光平静而又冷清。

“哦。”无名依旧没有抬，语气淡淡的，“谢谢你。”

余蔓一气喝，然后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撂，“隔有人吗？”

船夫一柳绿衣衫，见余蔓看过来，便摘上的斗笠扔到一边，赫然是绝心。

无名手拿剪刀，继续埋修剪盆景。

“嗯。”无名修剪动作畅，对余蔓所言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