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阴绝与阴翳(2/2)

翳从袖中横一段若沉碧的玉刀，在明镜般的刀中自照，叹息，“看看我现在的样，确实老啦，整张脸都木了，不再那么鲜活。难怪不如韵君。只好自己化一化妆，上些颜了。”

“即使你已经知你是锐为他自己来的玩，他在你的锁灵墟中动了手脚令你以为自己着他，可即使是这样，你仍旧不愿意跟我离开么？”绝问。

绝那双苍白的睛里透了切的神，袖中刀剑彼此碰撞发“叮叮”的声音，那是他激动得颤抖起来了。显然在他里，当年那个翳又回来了。这是他记忆之中的女孩，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孩。

可以找到星川么？”

翳从袖中取一个小小的盒，打开来。她先用里面玉白的膏敷面，再用一腮红给自己添了几丝少女的血气，红在略显苍白的嘴上薄薄地涂红，用一细笔描修的角和眉间一缕黛，这么简简单单的几描画，就算是化好了妆了。

这么描绘了一，翳整个人忽然变了，俏脸生瞳明净，顾盼之间有光转。她用了少许香粉在自己的耳后和脖上缀，最后把一粒滴形的红宝石粘在额心，抬一笑，问，“啊绝，你有很多年没见我了，我这样还像你记着的那个女人么。”

“当初我被雕刻来，是因为你希望世间有个女人，是你想要的样，容貌，角眉梢乃至一颦一笑。我被雕刻来，其实是作为你的玩。直到今天，我其实是你的玩。”翳微笑，“我不是为锐雕刻来的，他只是把我的心偷走了。”

“不会。”翳轻声而决地说了这两个字。

翳掀起裙，一双曼妙的来，笔直修，完无瑕，和韵君一样，那是绝世舞者的。她的两条小都被铜包裹，像是穿着的胫甲。制作这对胫甲的人无疑是罕见的巧匠，而且珍惜翳双的，因此胫甲极薄，贴合在翳肤表面，丝毫不显得臃。

“睛所看到的东西，都只是，没什么好稀奇的。”翳笑，“在如今的瀛县，我真的已经算不上多么漂亮的女人了。现在锐的技术已经大大了，细节刻画完了，越来越多的漂亮女孩都可以被雕刻来，都比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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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如果你要这么，即使只有你我两个人我也可以驾驶达克利斯号，至于星川，我们可以让韵君带路，回到陆地以前一刀杀了她也就是了。就是这样一个结果，你会跟我一起离开么？”

胫甲一直延伸过龙麝的膝盖，把小半截大也包裹住了，膝盖覆盖着两片圆形的甲片。龙麝扳动甲片的机括，猛地一挣，缓缓地站了起来。

翳这么说着的时候摘掉了那白虬结的发，盘坐着，把那些用来伪装皱纹的胶剥去，心地去脸上的油泥。这个过程如此之，便如工匠把一幅斑驳的画外层剥掉，里面还未风化的那层，于是千百年前的荣光重现世间。靛蓝朱砂无不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