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宗却一直极力否认。

君初云当时并不在意，华颜宗的生死存亡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月离江看向她，一丝一毫的细微表都没放过，确定君初云是真的一无所知，便又说：“并非这么简单。”

君初云：“你说，我听着呢。”

月离江：“……”

这么认真的态度，突然就让他觉得难以启齿了呢。

不过，总归还是要说清楚的。

整理了一思绪，月离江才又说：“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与我……而是，我的功。”

君初云眨了眨，骤然明白过来：“她想不劳而获？可是，东方指月不也是灵境手吗？就算比你差了些，可你们的所本来也不一样啊。”

华颜宗擅术法，听上去好像是个法师，但实际上，偏辅助更多一些。跟月离江这剑修，本就八竿打不着。

“听说是，她得到了什么秘籍，可以转化所有类型的功为己用。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她人已经死了，其他人并未曾得知这本秘籍的存在。”

月离江转看向西西，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影让他晦暗的心一明朗不少，又继续说：“就算如此，原本我也没想过要杀死她。但是，第一次算计失败之后，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我的佩剑上，发了夜无尽的杀意。”

夜无尽，是诛之剑。当年，月离江就是用这把剑摧毁了界，诛杀了当时的界第一人，拯救了濒危的万象界，终止了漫的战火。

这把剑，某意义上，跟月离江有着同样的意义。

君初云大约明白了：“所以，严格来说，东方指月并不是你杀死的。”

月离江愣了一：“倒也不必这么开脱……”随即又闭了嘴，他不得跟东方指月划清关系，尤其是在君初云和西西跟前，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是他的剑动的手，不是他。

“那灭门一事呢？”君初云又问。

“我也在找这个人，刚刚有一眉目。”

君初云：“有人跟在你后，抢了华颜宗的人？”

月离江再次沉默了一瞬。他不知君初云从哪学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词语，听上去很生僻，但是他理解起来又很容易，而且还觉得，贴合实际。

那会儿他确实是想灭了华颜宗，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有人抢在他前，把这件事给了。对方所用的武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招式也是最普通的剑招，既没办法证明，这件事是月离江的，也没办法证明，不是月离江的。

“当时我为了解毒，暂时先离开了华颜宗，正在赶往药神宗的路上。”

功受限，再加上他还带着昏迷不醒的君初云，速度难免慢了一些，但是外人照时间来算，月离江灭门华颜宗之后，再赶去药神宗，也完全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