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什么你被命运戏耍, 还要如此回报于它？”那黑雾中的人影冷冷地嘲讽地说。

雎安心中那些心随着他的话而躁动, 喧嚣声达到峰。雎安忍不住伏在桌上吐一血来, 他衣襟上一片鲜红，桌上也一片鲜红，如同山脚开着的那片牡丹海。

“你都要死了, 何必还费心压制那些心。”

雎安去边的血，着太笑：“主一句话它们便大不少, 果然厉害。不过在有些疑惑。”

他又吐一血, 咳了几声, 边皆是艳烈的殷红。

“师父如何而死，即熙如何与之扯上关系，仙门世家缘何讨伐，她又为何恰好被我所杀；南方大阵的渡厄灯怎会突然损坏, 不周剑又为何失窃挑起心。如今这结局究竟是命运苛待于我，还是主您推波助澜呢？”

黑雾中的人影沉默了。

雎安闭着睛, 在一片喧嚣的黑暗里笑了笑，说：“您埋因果，以南方大阵损耗我的灵力, 以引渡心增加我上的煞气。阁这般用心良苦, 都是等着在此刻狩猎我, 我实在受若惊。”

那黑影终于声，冷冷：“所以你现在失格，是真的失格，还是为了要我现？”

“阁不妨猜猜。”雎安笑了笑。

主此时现在这里, 无非是等他失控，等他上的灵力全数转化为煞气，在星命书杀死他之前吞他的力量得以壮大。

一位星君失格而死的煞气便可抵千万人生祭，更别说镇压天心的天机星君，主这般狩猎星君的想法着实明。

雎安的声音非常冷静，光看表面完全不能看他里沸腾的煞气和心，他淡淡：“不过您生于十四年前的招台，如此年轻为何不韬光养晦，反而如此急于壮大力量，甚至主动招惹星君？”

黑影中的人冷冷一笑，说：“事已至此，你居然还能分析这些。”

雎安直起来，对着那声音的方向笑了笑：“阁如此费尽周章，我怎能令阁失望。”

那黑影似乎想要说什么，在他声之前静思室的门突然被破开，黑雾包裹着人影迅速消失。雎安察觉到主离去，刚刚那淡然的表象终究是撑不去了，脱力地趴在桌上再呕一血。

一个激愤至极以至于颤抖的声音由远而近地响起来，来人迅速地坐到他边撑住他的，怒骂：“你他娘的……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想嘛？我第一次听说失格还能预料到好好代后事的，你既然能控制住为何要故意被心反噬！”

这般熟悉的声音，是师母大人。

即熙捂着雎安额上不断血的伤，却只是徒劳地沾了满手，她慌张得六神无主。

从来温柔大衣衫整洁，纤尘不染翩翩有礼的雎安，此时闭着双，半边脸颊血如注，衣衫上桌上全是他的鲜血，显得他苍白的脸越发刺目。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艳烈，如同烈火灼烧的雎安。仿佛这把大火很快就会烧尽，徒留绝望的灰烬。

雎安低声笑了笑，把她捂着他额的手挪开，说：“我很清醒。我会用灵力与它们相抵，星命书杀死我之前，我是不会失控的。”

即熙不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