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颤。鳞片得不可思议，加上鲛人尾呈现天然的线形状，摸起来极尽丝畅，稍一用力，就能沿着漂亮的曲线笔直向，到最为艷丽的尾鳍。

手掌与尾鳍相撞时，鳍上的褶皱一片片展开，如同在里绽放的蓝朵。从窗外透来的光线映照在面与尾，为增添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华，丽得宛若梦境。

姜池的息慢慢平缓，偶尔从咙里溢难以抑制的小小呜咽，修手指在浴缸上，条条青。

应该是在她的抚摸之得到了取悦。

……只是兔一样粉红的睛不知什么时候沁了泪珠，答答沾在睫上，看上去无辜又委屈。

衬托得江月年，嗯，总有在欺负人的罪恶。

就连阿统木也忍不住啧啧惊叹：【我的天，小变态这样，也太让人不住了吧。】

尾鳍缥缈如云烟，在里不断地漂浮晃动，在碰到她的手掌时倏地上涌，还没等江月年反应过来，整个右手便陷了半透明的薄纱之中。

像是置于冬天的雾气里，涌动的波一阵阵漾在手背，手心则被尾鳍极尽轻柔地戳，带来有奇怪的。那觉摸不着又捉不住，江月年意识轻轻一抓，尾鳍仿佛受了刺激，再度倏地张开，激起一片。

她听见姜池的气声。面绯红的少年低脑袋，犹如一秒就会哭声来，却忍着咬嘴。

勾人又纯，像轻飘飘的柳絮划过心。

气声之后，便是笼罩整个房间的寂静。

“那个，”为了缓解尴尬，江月年尝试着抢先打破沉默，“你好些了吗？”

她本来想问的是“舒服吗”，但这句话总带了那么说不清的气，像是从某po和某棠的小说里穿越过来的。

和想象中一样，姜池并没有回答她。

他脸上红未退，表虽然依旧冰冷，却无端显几分示弱般的慌，连直勾勾恶狠狠的目光也被削弱大半。

像是小动炸了，却又意识地撒。

姜池努力平缓剧烈的心，佯装面无表的模样。

他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早就成一团。不仅被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看见求偶期时狼狈的样，居然还……

还在她的抚摸到了舒适，忍不住想要去迎合，甚至发了无比羞耻的轻哼。

难以言喻的耻辱。

更让他暗自气恼的是，自己本应该抗拒人类的接，却乎意料地并不讨厌这觉。

明明他最为厌恶人类，被他们折磨得半只脚踏了地狱，却还是在江月年的抚摸到了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