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看着莫名其妙被自己扯灾难里的人类女孩，龙人指节微动，握成拳。

当他哑声开，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去的话，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他说到这里睁开睛，底有烈的恨意转瞬即逝，随即眸光一转，带了几分自厌与戏谑地挑起眉：“我天生是龙人族。看见这双睛了么？右边是猫的瞳孔。耳朵是被移植的狼人官，心脏来源于恶。他们就是像这样，不断制造着人为的怪。”

龙人听见女孩恍然大悟的轻呼，然后是她略带了慌张的、小心翼翼的低喃：“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很痛吧？”

但或许是心里残存的零星善良与愧疚作祟，他不知怎地就把这姑娘扛在肩膀上，带着她一路狂奔。

那些实验员说得不错，他已经成了不被人接纳的怪。异生的境本就举步维艰，他这副怪异至极的模样更显得格格不，路上的行人偶尔瞥见他影，无一不十分惊恐的模样，低绕而行。

然后满脸嘲地看着他，神里满是鄙夷：“怪里的怪，除了实验室，还有什么地方会接纳你呢？”

森林里东西南北全一个样，本认不来时的方向。江月年一个两个大：“你要不在这里等等，我上去报警和叫救护车。”

江月年愣了愣。

四周短暂地陷了寂静。

自作主张地将他捕获实验室，生生斩断属于龙的两角，又自作主张地在他里放许多本不兼容的东西。

毕竟连他自己都憎恨着这丑陋，更不用说，他是导致她陷危机的罪魁祸首。

直到他从新来的实习生袋里偷到门禁卡，并于昨天午夜打巡逻保安，逃那栋建筑。

却也从未有过地，到了茫然无措。

想起那颗呼啸而过的弹，江月年暗自咬了咬牙：“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什么份？”

全没有站立的力气了。

“他们”应该是指那些追捕他的家伙。

他的角不见了，大概率是被折断或切掉，更不用说睛和心脏那

无法逃离，无法求救，连求死都不到，只能像动一样听凭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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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的的确确是讨厌人类的，恨不得将自己受到的痛苦千百倍地还给他们。

他是孤儿，没有可以依靠的家人，更没有可供栖息的家。被抓实验室整整两年，和以往的朋友早就断了联系，就算逃离那栋研究所，等待在未来的，仍旧是毫无希望可言的地狱。

“我手机坏了，没办法打电话。”

他的本意只是将她作为人质，逃脱实验室搜捕，没想到那群混早就没了良心，居然试图对同类动手。不过想来也是，人实验是被严令禁止的项目，这个女孩目睹了他的存在，哪怕只是窥见整个机构的冰山一角，他们也必然会死手除掉她，无异于瓮中之鳖。

不过像他这样的怪，理所应当生活在地狱里吧。

在他的记忆里，实验室中总是充斥着各异生的惨叫。能侥幸存活的，会被当成试验品继续利用；万一承受不住实验带来的痛苦，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

青年面沉地凝视着她，底晦暗不清，仿佛藏匿了一片汹涌澎湃的暗。鲜血加重了他修罗般不可接近的冷戾，却也显些许不易察觉的脆弱。

……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得知真相后，面对他这个面目可憎的怪，她一定会觉得无比厌恶。

在那一刹那，他久违地呼到了新鲜空气，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风。

他极为疲倦地闭上睛，睫洒大片影：“人实验，听说过么？”

人类是虚伪又贪婪的生。

“那家公司一直在秘密行异常生研究，目的是——实现各类异生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