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以格怪异了名，是所有实验共同的噩梦。

他看异常生被折磨得惨不忍睹、连连求饶的模样，也衷于把各毫不相的生官拼合在一起，死在他手里的异常生多不胜数，可谓是个十足的刽手。

而他最为喜的，就是一剥夺实验的希望，看他们里的希望与求生渐渐黯淡，最终沦为一心求死、丝毫不会反抗的废人。这源自心理上的折磨，会让叶卓难以抑制地到兴奋。

而现在，他就在这件事。

让江月年在他的诱导将龙人背弃，从而令后者看清自己的境：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不会有人对他伸援手，原本短暂的善意，也会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只是件被所有人抛弃、也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品。

得想想办法。

龙想，这一切因他而起，不能继续让后无辜的女孩陷险境。叶卓提的是送命题，如果江月年选择陪在他边，对方就有充足的理由将她杀害；万一她选择离开……

也注定会落实验室其他人的包围圈，被立即击杀。这片森林已然是块不可踏足的禁区，就算她能逃去，也会遭到残忍的追杀，为了保住人实验的秘密，实验室会竭尽所能地除掉所有知者。

他不想害死她。

思绪层层叠叠间，青年忽然听见后传来熟悉的少女声线，带着迟疑与歉疚：“如果我现在离开，你能保证不伤害我吗？”

这句话掷地有声，再清晰不过地传耳朵。毫无缘由地，龙人心像被挖掉了什么东西。

有空，有疼。

更多还是无可奈何的自嘲，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任何期望，这一他早就知。

……为什么还会有那愚蠢的念，认为她会冒着生命危险，站在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那边呢。

这并非背叛，而是每个人都会的选择。江月年没有错，他也不应该怨她。

只是会，悄悄地到有一难过。

“对、对对对！”

叶卓哈哈大笑，镜片的眸光锋利得可怕：“忘掉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当作一切从没发生。小女孩，你可以回家了。”

话音落，龙听见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江月年走到他跟前，满的愧疚与胆怯，声音也是小小的：“对不起啊，但你知的，我也不想死在这里……我还很年轻的。”

她后来一个字也吐不来，末了怯怯瞥他一，语气仓促：“再见！”

江月年说完就飞快跑开，影消失在，叶卓直至此刻爆发大笑，上前一脚将坐立着的龙人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