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绿云得不到回应。便素手拈起一块糕，羞模样，送到她边。声若黄鹂，柔柔地问，“左公听什么曲？”

他心心念念想要报恩，可是见到了恩人，又不知该什么了。

再说左玟这边，刚刚以自己对音乐没有偏好回绝了绿云，不想还引起了一番嘴仗。

左玟收回视线，目不斜视，摇了摇，“没什么。”

吊死鬼被鬼王注视吓得瑟缩，结结答，“鬼求香火，人，男人所求无非就钱权？”

左玟：只怪老天把我生得太帅！

左玟不再看那边墙角，遂也没见着后面一个喝的微醺半醉的书生从墙角经过，没站稳差栽倒在假山石盆景上。

却是坐在宋志旁边，新叫来的映芳姑娘脸微圆，生得有几分甜，笑起来还有酒窝。

又看向左玟，神示意，“玟弟你说呢？”

“恩……如何报……”

左玟真不习惯这待遇，浑不自在。

待书生走后，墙角显两个黑半透明的人影。

那绿云坐在左玟旁，见她总往后看，也不怎么理睬自己。好奇问她，“左公在看什么？”

一个小声机灵问，“王，我们就在这儿看着？不过去找恩公吗？”

她说着是在劝，光却求助地看向李磬。

却说左玟坐在三生阁里，忍不住频频侧看自己的斜后方。总觉得像是有谁在看她，可回去看了两回，又不见一个人影。

第20章 风月

李磬便接话，“芙月姑娘说的是。”

绿云闻言把一勾，语声柔柔，说的话却不怎么客气。

又看映芳，“映芳姑娘笑起来也很是好看。”

另一个坐在李磬边的芙月见两个妹为一男相争，不免开劝说，“二位都是妹，何必想那么多呢？娘虽好，咱们难就不好了吗？”

却是不偏不倚，一人夸了一句。

再话说回来，绿云之容貌气质，的确不能够跟妙真比。她连妙真都拒绝了，何况绿云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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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此时，一双裹在黑怨气中的手伸来扶了他一把。

自接过糕，一咽。了声谢，方答曰，“在于此并无什么偏好。姑娘可以随意，不用我。”

说：　　小七：不能输！

见此景，笑嘻嘻地话，“人家左哥哥不听曲，绿云要不同我换换？”

映芳笑脸一僵，还是不甘示弱，“难又能和娘比吗？”

这容貌生得好的人，不论在哪里都讨喜。

三生阁不同于别，多是清倌人。容貌清丽不提，且都有些诗作画，读书写字的素养。

白布袍的鬼王，看着左玟的侧影，若有所思。

老鸨培养姑娘一场，走的就是读书人官员的上层路线。姑娘们学了一场光也，自恃价。除了价钱让老鸨满意，她们自己也有一定选择的余地。不至于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房里去。

书生声谢，张环顾，亦不见人影。唯了衣领，嘀咕着“怎么这么冷”，迈步离开。

娘还没来，那唱曲的绿云姑娘作陪时便格外青睐于左玟。虽说不敢直接凑上来搂搂抱抱，但也是选了她旁坐，看左玟的目光都要亮上几分，言辞也亲得多。

不想二女再吵，左玟便看一绿云，真诚称赞，“绿云声若黄鹂，自然好。”

……

说完话，她又有被人盯着看的觉。回看了右边，摆着小块假山绿植空的墙角。回过，暗声奇怪。

这一副端方君的模样，越是让见惯了追捧的姑娘觉得她难得。

另一个白布袍的男却只看着左玟的方向，从来被猩红怨气覆盖的目光有些茫然。看向侧吊死鬼，声音嘶哑，

“钱权……”

似是好言相劝，“待会儿娘要来奏琵琶，有珠玉在后，想必公他们也不想先听映芳妹妹的琵琶的。”

左玟放筷，一阵无奈。虽然女环绕为她争风吃醋的觉很让人暗，但问题还是那个问题。她一个直女，怎么想都没用啊。

李磬和宋志边则分别坐了弹琴的姑娘和新叫来的另一位。也不至于冷落了谁。只不过另两个也屡屡忍不住看左玟的脸，面微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