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只见那画中，原本抱着狐狸坐在桃树上的狐女真真，竟然放了小狐狸，拿着一面铜镜，揽镜自照。神态中，透着满足和愉悦。

狐女勾起笑容，带着一欣喜，声央求他，“那你取面镜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分班考试前一日，左玟将颜如玉标注好修改意见的文章带给了李磬。

真真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脸颊上红更，如痴如醉。

左玟猜测，这与“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诗有关。

不知为何，自从午从新来同窗的面孔得了灵，给真真画好了五官。那副平平无奇画卷，突然就多了特殊的力，变得格外生动和勾人了。

昏黄的灯火将画中的狐女真真映照得如梦如幻，仿佛轻声一唤，就会从画里走来。

顾衍之惊慌喊，“真真，真真——”

“我……好……”

一朱轻启，声婉转，无比悦耳。

“我真的很吗？”

第28章 脸

过往颜如玉指代貌女，而从那首劝学诗现以后，则加上了读书人对功名的追求。传愈广，对颜如玉的影响就越大。

原以为他对狐女真真的觉跟其他的画作一样，只要把画作完整，他的执念就会消失，可以投到新的话本创作与图画创作中。

得书灵指，左玟的步日新月异。短短两日功夫，想到分班考试，她已经是有成竹，再不会心虚了。

顾衍之恍如在梦中，痴痴作答，“，真真是最的。”

他的真真，活了……

可是当真真完成以后，他却仿佛被勾了魂一般。对画中的真真，念念不忘。连去膳堂吃饭时，脑里也还是真真的脸。

他一时如梦初醒，目光落到画卷之上，惊骇得倒退两步，跌坐在地。

他忍不住抚摸画中真真的脸庞，指尖，那莹如玉，让他不释手。

画中人都不再回应。

画中人愈发灵动，还提了要求，可顾衍之丝毫不觉得走哪里不对。听从地去拿来了光可鉴人的铜镜，对准了画卷，让她观看。

伴着这声低语，她放怀里的小狐狸，修白的手臂从画卷里伸来，抓住顾衍之手里的铜镜，又回了画中。

科举相关的名篇名作，孰优孰劣，亦有自己的见解。宛如一个古代灵异版本的度娘。

故而对颜如玉也愈发重，既为知己，也是先生。

对于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在颜如玉成真以前，在她心里仅指代人。而在颜如玉现以后，左玟发现，人的实用，还要远远大于她的观赏。

有趣的是，颜如玉同样也会琴棋书画，可最通的还是科举相关的容。从蒙学到官员奏表，民生民，地理文，甚是了解。反倒闲诗作画要差一些，只是正常准。

这句话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画中的女目光突然灵动起来。注视着他，懵懵懂懂又妖魅惑人。

“真真，真真……你好……”

一瞬间，那画卷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好像一副普普通通的画，失去了所有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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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知存在了多久的书中仙灵，对于书本知识，她几乎无所不晓。所有典故她都能找到，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