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歉。

谢薇额满是汗，背上更是被冷汗濡一片。她把胆都给吐了来，却始终死死抓着和尚的手臂，不许他再说话。

和尚叹息一声，上绷的肌线条松弛来。谢薇到手肌的变化，这才抖着手微微松开了他。和尚也重新倒了碗茶，递给谢薇漱。

谢薇的脑像是一块豆腐生生被人烂成了豆腐儿。她耳边嗡鸣不停，连都是麻的。但她很快就行压制住了自己的不适，一漱过便向着杜尔迦跪拜。

“……弟再也不敢了，弟再也不会为了看闹擅自背着佛母山了，弟求佛母宽恕。”

谢薇与杜尔迦素不相识，此前甚至没有见过一面。她这话说得和尚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祥愿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

他心通是什么？他心通是超越言语、超越文字，直接以神识接驳神识的大神通。杜尔迦见猎心喜不是一天两天，经常是看到了钟意的修士与凡人便用他心通直接对方识海，在识海中令对方臣服。

祥愿过去是其他宗门的修。他就是偶然的一次机会得了杜尔迦的青，在识海中见识了杜尔迦为他展示的大之后心甘愿地拜波牟提陀门的。

祥愿跟在杜尔迦边超过三百年，他早已经对杜尔迦的心血来，以及被杜尔迦施以他心通神通的人瞬间朝着杜尔迦跪拜的形司空见惯了。

然而谢薇和杜尔迦之间的况并非祥愿所想的那样。

杜尔迦不是因为看中谢薇而对着她用他心通的。自然，在识海世界之中，杜尔迦也不曾向谢薇展示她所追求的大，试图将谢薇纳为波牟提陀的一份。谢薇之所以朝着杜尔迦跪拜，那是因为两人已经在识海中协商好了。

是的，协商。

在杜尔迦恐怖的修为面前，谢薇并没有上就被杜尔迦散发的威压碾压得魂飞魄散。相反，谢薇瞬间利用自己是识海之主的优势，开始涉两人的识海。

——谢薇他人识海篡改他人记忆与杜尔迦使用他心通令人臣服，在本质上都是他人识海，在他人的识海改变他人认知的行为。

两者的区别在于杜尔迦可以将他人的神识代自己的识海中，从客场作战转为主场作战。亦可将自己的神识注他人的识海，在他人的识海中暂时建立一小片由自己全权掌控的主场。

反观谢薇，她的修为不足让她像杜尔迦那样随心所地转换主场客场。她是把自己的识海暂时重叠在对方的识海之上，相当于将两个识海暂时合二为一，利用自己对自己识海的影响里去篡改他人的识海。

谢薇这作法相对于杜尔迦的作法来说是很不稳定的。因为她手里的主动权会随着对方识海的变化而有所波动。但，谢薇的这作法也能到杜尔迦的他心通不到的事。

谢薇能像剪辑一样篡改他人的记忆，杜尔迦却不能。看到杜尔迦所制造的幻觉的人，在被他心通解放之后立刻就会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是幻想。谢薇的能力则不同，她所篡改过的记忆不会让人产生违和。

究其原因，杜尔迦制造幻觉时识海该是谁的还是谁的。就像门对门的两间屋，你始终知这是两间屋，这边是你家，这边是我家。谢薇制造幻觉时则是把隔断两间屋的墙直接给敲没了。哪里是你家，哪里是我家这件事也就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