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晚萤(2/2)

去你的一切的一切。

去你的星二代。

去你的演员世家。

见苏延看来像在发呆，杨晚萤将手抚上苏延，「你绝对可以顺利毕业考上第一志愿的，就算不去学校。」

去你的老师。

「我确实在帮你爸爸工作，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暂时离开了工作岗位，这次的事你爸爸非常担心，因为我大学时过很一段时间的家教老师，所以你爸爸拜託我来教你。」顿了顿，杨晚萤又说：「你可别想用我的名字去搜寻什么、查看看有没有关于你爸爸的线索，什么都查不到的。我的工作保密很重要，成功与失败都不会一鸣惊人。」

苏延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裂开的手机萤幕通知，那是竹竿。

原本苏延想杨晚萤该是会避讳、会撇过去、会转移话题的，可他没有，他笑了，笑得聪颖且自信，那双隔着镜看来也漂亮得令人屏息的睛透漏着坦诚，苏延从那双睛可以确信，在这个世界中，只有杨晚萤不会骗他。

＂你还好吗？＂

因为，他有杨晚萤就够了。

苏延沉的双总算有了一丝光线，「真的？」

去你的学校。

苏延有些失望，他果然又无法知父亲是谁了，可没关係，他知杨晚萤说的其他事是真的。

「嗯，我喜数学，我喜只要上公式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杨晚萤听着，右手并没有间来批改试卷，手中的百乐笔辛勤地转着，规律地在纸上发声，「可往好的地方想，或许同学与老师认为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不标记你应该是想让你不要再心学校的事。」

「我不喜别人一问，我就非得已读回覆的觉，甚至很多人不喜被以读不回，那让我觉得很厌恶，好像被控制的觉。」

」

「嗯。」见杨晚萤仍然埋首于修改考卷，苏延趁势问：「您之前的工作应该不是家教老师或一般的老师吧？你是谁？是父亲派来的吗？」

「学生会有什么悟呢？要了社会会更恐怖，假日老闆和主也会一直传讯息需要解决那解决这，就算不是工作任务也有可能是需要去知跟的事，员工不是老闆，公司不会因为员工休息就停摆。」

不知为什么苏延可以想像竹竿纠结了许久才传讯息的样，他肯定是琢磨了好的一段时间才挑细选这样的句，既有礼貌又不逾矩，分寸拿得恰到好。

「我懂。」苏延回，这让杨晚萤觉得有趣。

虽然后来，苏延亦从那双睛中觉察到自己的愚蠢。

苏延一面说，一面想起最近群组竟然开始标记竹竿，他一离开学校大家的态度丕变，原本竹竿该是那个被漠视的人，现在却成了他。

当然是真的，苏延如此信，信着杨晚萤不会骗他，而杨晚萤亦报以温柔的微笑，那勾起的弧线终究令苏延相信开会降临在他的心田，那一刻，一切都无所谓了。「真的。」

「很难得，而且考试平均分数很，我是不知你们现在校排名平均多少，但我觉得你有前十，看来我只需要监督你念书、负责给你一些提示就没问题了。」

去你的议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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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也是啊。」苏延舒展了腰，「学校不会因为少了我就停摆，家群一样有许多看好戏的人、老师群也是，学生群一样有很多，突然脱离了组别和社团，看大家七嘴八地接，表面上是为了弥补我的空缺努力，其实每个人都觉得被拖累、觉得我再也不是班上的一员，我不能被提起，受很明显，该是要标记所有人的事，只有我没有被标记到，明明我在那个班级、在那个群组中。」

此时考卷全批改结束，杨晚萤将考卷还给苏延，「数学分数特别，你很喜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