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没有弱点的人(2/2)

散人悠悠地说：“丘聚的武功奇，寒功还不了他的法。不过，寒功奇寒无比，其练功之法他一定会兴趣。”

丘聚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当年叱咤风云的寒人，竟然留这么一堆不成的弟；曾经独霸江湖的寒功，自寒人之后再没有人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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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人当然明白，新的大太监刘瑾在太池建豹房有功，大有一手遮天之势。得势便要排除异己，此理人人皆知。

所以，何不理一定要去寒观。

百川同。”

除此之外再难想还有什么人敢在东厂的太岁上动土了。

何不理当然知寒人，也知寒人赖以成名的寒功，他还记得曾在寒观舍过善银。

丘聚之所以去寒观，是因为寒观的寒人在三十年前号称天第一人，其人武功之，放武林无人能及。更惊奇的是寒人的寒功乃是天第一寒力，不但能与少林寺的玄门正宗抗衡，而且还能转换自如，丝毫不受其害，这才是丘聚兴趣的地方。

特别是坐在东厂厂督这个位上面，就算丘聚不开，也会有很多人帮他搜罗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毕竟，丘聚的喜好不多，仅武功耳。东厂本就横行跋扈，再加上丘聚本就是一个练武奇才，所以近十年，丘聚没有碰到过一个对手。

何不理还从没有在散人这里失望过，这一盏白玉杯有所值。

丘聚的寒观之行很失望，因为寒人早就仙逝，寒人的那些徒弟良莠不齐，一个比一个差劲，只能跟他手的一个总旗斗上几招。

散人说完，兀自转。

何不理笑了：“丘聚兼数家之，各奇门异术焉能泰然之，先生真是一句惊醒了梦中人。”

何不理：“一个人过于酷武功，的确是他的弱。”

人对话，不必言明，意会则可。何不理的言外之意便是：禁城要变天，敢动丘聚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太池的势力正如日中天，东厂不足虑。

散人：“虽然我不盲，却是个瞎，墙外之事我早不闻矣。既然先生如此执着，我倒想起来一件小事。十年前东厂曾到寻访武功手，搜罗武学秘籍，我听说丘聚曾去过寒观，结果无功而返。”

丘聚从一名普通的锦衣卫摸爬打到现在，当然明白武功的重要，若不是他在偶然间利用职务之便得到了几本武功秘籍，他绝爬不到现在的位。所以，若是遇到手或者听闻哪里有武学渊源的名家，总要去印证一二。

直到近些年，丘聚才发现，学得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各武功在不但没有相辅相成、珠联璧合，反而如方枘圆凿、扞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