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芍药花粥(2/2)

“那就奇怪了，依照你的手，他们也绝不可能跟踪到你。”

“丘聚不是已经死了么？”

屏风在酒馆的一角，还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刘化凤很好奇。

何不理：“刘大人事果然很公。”

“非去不可么？”

何不理使劲地嘬着大烟袋，慢慢地摇了摇，说：“这也不怪他，寒观的事提前走漏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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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去不可。厂远比东厂西厂还要可怕，还要可疑，这一次刘化凤是在试探，如果办不到，你我就算有九颗脑袋，也休想活着顺天府。”

“这么说丘聚一死，大理寺倒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一定是沈渐，也只有他知杀手阁的底细，所以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他怎么会知的呢？不怎样，沈渐都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刘化凤对陆一白一直很好奇。

“你不该回来的。”

“那几日，你可见过沈渐？”

“因为何掌柜的手中没有烟袋。”陆一白知何不理嗜烟如命，而且烟袋也是他的武。这一次何不理不但烟袋不在手中，而且屋也没有烟味，那就一定是了问题。

“丘聚一死，大理寺最先得到讯息，连夜奏明皇上，说是东厂里面了细，奉旨将东厂各隔离，又将顺天府城门关闭，全城彻底搜查。”

这时，门外面亮起数十个火把，将黑夜映得通红，当中走来一个人，是刘化凤。刘化凤一边走一边拍手，来说：“陆公是如何知屏风后面有人的？”

“妙哉，妙哉，是我疏忽了。既然如此，看来我只好再给你一次机会了。”刘化凤这话是说给何不理的。

“刘化凤是要得鱼忘筌、过河拆桥么？”

“丘聚虽然死了，可事还没有完。如今大理寺封了城门，就算想走也走不成了。也正因为大理寺得势，厂的人行动不便，所以刘化凤才让你去取那封信。”

“你一个人喝酒岂不憋闷？”陆一白一边说着，一边坐了来，可还没沾上凳，右手一甩，袖中的短剑就飞了去，接着陆一白飞回旋，将短剑接住，划过屏风，再落到地上。陆一白虽然有伤在，可使来这一招并不费劲，犹如行云一般。

“没有，寒观的事极为谨慎，不敢半纰漏。”

刘化凤走远了，陆一白这才赶帮何不理解开，又取来大烟袋。很明显，何不理吃了很多苦。

“反正丘聚已经死了，咱们大可以一走了之。”

“可我已经回来了。”

“如今厂卫大，有人趁火打劫秘密修书一封，送到都察院蔡御史那里。此刻蔡御史被我义父拖延在太池，所以你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拿到那封信。”

居，远远地瞧见醉梦居还亮着灯，一切摆设如旧。

陆一白将短剑藏在袖中，镇定地走了去。

“你不好好养伤，到这里来什么？”

待陆一白站稳后，屏风后面才倒来两个人，每个人都双手捂着咽，“嗬嗬”地往外着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