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只想妳会意(4/4)

，没有挣开，只是轻轻靠着他，喃喃：

“我知你会怪我。”

“但你都明，我如果当时真的什么都不，我今晚会更不安乐。”

她说完，雷耀扬沉默了很久，久到新闻画面已经换了一。片刻后，他终于叹了一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承认某个早就存在的事实。

“所以我才怕，你一直都是这样。”

不是责怪。更像一认命式的理解。

男人凑过去，用额碰了碰她的发，动作很轻很轻。随即，只听见他低声笑了一，带无奈，也带认输：

“齐诗允…”

“你残忍得起，但又心得要命。我都不知该怎么拦你。”

齐诗允没有回答，受到他的衬衫的温，只是抬手，抓住了他衣襟那一小片布料，又听见他声音闷闷地呢喃：

“偏偏我的，就是你这样。”

那句话落时，没有宣言式的重量，却让空气顿然静了一瞬。

因为他们都清楚，她的善良会一次次把她推向危险。而他，也会一次次站在危险之后，接住她。

不是因为认同她的选择。而是因为，她从来都是这样活着的。

复杂、矛盾，却真实得让人无法不。

那句话落之后，客厅里静得奇。

电视机里新闻切换至广告，已经再没人去听。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缓慢动，把他们的影拉又压缩，重迭在同一块地板上。

雷耀扬靠在沙发背上，仰着，膛微微起伏，像是在把刚才那句话慢慢吞去。

过了几秒，他又坐起，低低地“啧”了一声。

“你今晚真是犯规。”

语气不像责备，更像被到没辙的小脾气。齐诗允侧过脸看他，忍不住笑：

“为什么？”

男人没答，只是抬手用指勾住她浴袍的腰带边缘，轻轻地一一挲：

“齐诗允，我都未消气。”

他说着，又慢慢靠近她，额几乎又要碰到她眉心，那距离被呼拉得极近，近到连鼻尖都快碰到。

齐诗允没有退，甚至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抬看他，声音很轻，却直直落在他心：

“…那请问，要我怎么你才可以消气？”

这句话一，雷耀扬所有还撑着的力气，像是被一走。他笑了一声，很短，很低。

“你哄我的方式，一直都好犯规。”

话音未落，他倾过去，额抵着她的额，双几乎相，却偏偏不吻。他伸手，捧住她脸，拇指挲着她那枚小小的泪痣：

“齐诗允。”

他低声唤她名字，语气带着一不合时宜的负气与委屈：

“你可不可以——”

话还没讲完，全都被堵回咙。

齐诗允已经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动作不重，却极其笃定。她凑过去吻上他，不是试探，也不是失控的冲撞，而是一破天荒的、清醒的主动。

就像是在承认———

她也没办法否认，否认心底那份同样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