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而无敌的风蝶。

那时，她手上的并不是这把蓝的剑，那时，她手上握着的，是能使整个修真界为之震的名剑——九霄玄凰。

她在他陷于修为囵圄的时候嘲笑他：“你不与我比剑，因为你本就不懂剑”。

却又教他，“你想要人剑合一？这是不可能的，剑永远不能与人真正的和一，剑有剑意，人有人意，你憾不动它时，便征服它。你看到的人剑合一，绝不会是人和剑的统一，而是剑对人的臣服。”

他也有过疑惑：“所以，这是你的剑。”

她的解释，使他着迷，“这是我的剑，也会是你的剑。因为你不懂剑时，遇见的是我。”

她永远那么镇静从容。

他并不是一个甘于仰望的男人，可是却对着这个女人，仰止了那般漫的岁月。

她不过是带他走了剑迷途，便离开了。

可是她走时，偏又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他以为，他们还有重逢之日。

男微微歪了歪脑袋，望着中自己的倒影。他伸手，在面轻轻一，倒影随着面的波纹慢慢地散去。

他嘴边有自嘲，有幽怨，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悦：“你曾说期待我剑大乘……可是我，想必要让你失望了……”

他又定定地去看符云，却只见她住了步，站在一面石碑前，不再继续前往。

他脸上一丝焦灼地神。

她再往前，不过三百尺，就能够看到他了……却偏偏止步不前。

男不禁站起来，一席青的衣衫便缓缓地落在了地上，他的衣服上，描绘着《千里江山图》的山林和溪泉，一时间竟然不似真人，仿佛是画中的魅。

他盯着符云又看了一会儿，眸中终于一丝疑惑的神，不禁片刻愣神，接着便移形换影，影消散一息，便又闪现在的对岸了。

他重新化作一黑的虚影，犹如一阵风掠过，朝着石碑飞去。

符云和程静，才刚刚抵达石碑。

走近了，反而看不见石碑上碑文的亮光。

一时之间，符云只觉石碑上的碑文，有一似曾相识之，碑文上也没有多少字，更不是什么天书经文，而是一句通俗易懂的白话：“剑本凡铁，因心而动。”

剑本凡铁，因心而动？

这句话，符云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一般，或许是在泽城雪那里，又或许是在风无涯那里，又似乎，自己曾经也对人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