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那你师可真是个好人。”沈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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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沈晚毫不在意地凑近谢晗面前，“大不了百年之后，你再教我。”

谢晗有落荒而逃地避开沈晚的目光，答应：“好，我教你。”

明烟狐疑的目光落到谢晗上，谢晗淡定：“我也没梦到师妹。”

谢晗：“是吧。别人都说她尖酸刻薄，不过于我，她的确是个好人。”

她举起香炉就准备往地上砸，沈晚却拦住：“哎哎哎，三师，别砸啊，你这香在哪买的？”

箫横在间，轻柔幽静的箫声幽幽响起，横亘在这静谧的湖上。

“有机会，我想谢谢你那个师。”沈晚从不知谢晗除了那些对他打压的同门师兄妹外，还有这么一个师。

两个人在这皓月当空的夜晚谈笑风生，沈晚跟谢晗讲了许多她在玄天宗的趣事，还提及跟二师落在外时，自己烤的鱼特别难吃。

沈晚：“其实我小时候也想学乐，只不过家里穷，学不起。”

她靠得实在太近，谢晗有恍惚。

……

谢晗：“学箫的话，其实有难，一个梦境的时间可能并不会学会。”

明烟来来回回打量她二人数十次，终于放弃，呸了一声：“什么破香！”

沈晚思索片刻，“剑饰吧，这样我一练剑就会想起你。”

“你要给我送礼？”

“没误会。”谢晗偏过看她，“我可没忘记，你现在年纪尚小。”

沈晚：“……你可真行。”

沈晚着双，半晌偏问：“你要不要也教我？”

明烟警惕的目光落到沈晚上，沈晚无辜解释：“我只是觉得你这香人眠的功效实在惊人，我想买来日日安眠。”

“我等得起。”沈晚说，“还是说，你非要我叫你……师兄，你才肯教我？师兄。”

沈晚忍不住吐槽：“写这诗的是个渣男。”

沈晚心思明显不在学箫上，呜呜咽咽了几个音，她转过问谢晗：“若是日后你箫的时候，你是会想起今夜的我，还是……那个教授你雅箫的师？”

“以前一个师教过，那时候我于……于伞修上并无展，有考虑转修音律。师见我想学，便私底偷偷教我。不过后来她的行径被发现，被教训得很惨，在山门前跪了十几个时辰。”谢晗。

第二日醒来，明烟的表是哀怨的，“小师妹，你是不是梦见二师了。”

谢晗低看她一，淡淡然：“是吗？”

“我不会唱歌。”谢晗对着这满湖星河淡淡地说，“不过倒是略通雅箫。”

“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沈晚的语气狡黠而得意。

歌吧。”

谢晗忍不住抱她：“晚晚，你在担心什么？”

谢晗脸上微微带笑，摇：“不会。”他目光偏向沈晚，若有所思，“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晚晚，我何尝不想成为你的沧海，你的巫山。”

扑鼻的香味伴随着袅袅的烟火，沈晚尝了一，忍不住赞，“好好吃啊，以后我一定要请师尝尝你的鱼。”

“好。”谢晗微笑。

“嗯？”谢晗转眸看她。

谢晗忍俊不禁，“今日之后，若是箫声响起，我只会想起你。”

“我不满足。”沈晚斩钉截铁，“百年之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你可是我第一次喜上的人。”所以他们一定要在一起。

他顿了顿，说：“晚晚，可能于我而言，只要百年之后，你还记得我，我就已心满意足。”

谢晗的表有几分呆滞。

沈晚摸了摸鼻，“没有啊，我本没梦到二师。”她可没撒谎，她梦见的本不是二师，而是谢晗。

她拖着的语调叫他师兄，谢晗忍不住目光落到她红艳的上。

“好。”谢晗忍不住笑。

“你还会箫？”一曲毕，沈晚好奇地问谢晗。

“是。”

谢晗竟然当场从湖里捞起一条银的鲢鱼，生火烤给沈晚吃。

不提这个倒还好，提这个你自己心不虚吗？诱拐小萝莉。

沈晚：“……”

沈晚这才满意，回问谢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气？”

“好。”

谢晗轻轻撕一块鱼，不不慢地放中，轻笑：“好。”

沈晚说：“不过是你和她皆在东海蓬莱，我在中洲玄天；不过你和她青梅竹，和我萍相逢，我才不会担心。”

他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问：“对了，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吗？”

谢晗的手环过沈晚的肩，她近乎靠在他怀里，由着他牵着她的手教她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