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伊莉丝小，今天雨，我们准备的面包品不算多。”

元庆看了木盘上的几面包，没有发现她平日里吃的那两。

莉薇娅看着皱起眉：“你拿这些什么？没有准备圆面包和白面包吗？”

莉迪亚小声解释：“今天烤制的白面包和圆面包都送去了德蒙府邸。”

“平日都会有剩余的。”莉薇娅皱起眉，她上前向着元庆行礼，“抱歉。伊莉丝小，我有话想单独和莉迪亚谈谈。”

“当然可以。”元庆并不在意。

她很清楚，莉薇娅这样只是为了隐瞒她的妹妹，以血族的听力来说，像听清她们之间的对话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怎么回事？”莉薇娅将莉迪亚拉到一旁。

莉迪亚咬咬，没有开。

“我去德蒙府邸工，工钱比我与母亲两个人待在工厂还要，为什么你们要节省那几块面包钱？”

莉薇娅前往德蒙府邸当女佣之后，她的母亲已经不需要去工厂工，可以留在家中照顾生病的弟弟，帮衬着丈夫和莉迪亚经营面包房。

莉薇娅眉皱得更：“她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找那些骗来家里净化了？”

“这一次是教会的人。”莉迪亚回答，“母亲用你送回家的酬金和我们家的积蓄请到一位主教为乔治了驱邪仪式。”

莉薇娅眉促：“有什么用吗？我不是说过了，父亲与弟弟只是生病了，不是被诅咒。”

“我说过，可祖母持。”

元庆微微昂起，转向舒芙太太，压低声音：“你知莉薇娅的父亲与弟弟，生了什么病吗？”

舒芙太太上前，俯，贴在元庆耳边：“我没有见过，只知这病只在男人上发病。听莉薇娅的母亲说起过，她男人说不清楚话，走路也很困难，有的时候像是被噩梦扼住咙一样不上气，吃饭喝都很困难。对了，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手是黏连在一起的，像是鸭的脚蹼一样。”(注29)

“两人前两个孩正常，老三一生，就和他爸爸一样。”舒芙回忆，“后来莉薇娅母亲问她婆婆，这才知，那家公公也是这病病死的。之后，街坊邻居们都传，这家人与恶易，后代中的男孩都会被诅咒。”

“应该只是一我们不知的疾病。”元庆喃喃。

“是啊。”舒芙跟着叹，“现在已经很少听说恶人世间的事了。”

“真的有恶？”元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