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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众们像是在行山落里的祭祀，他们狂的看向祭台。如果此时罗让他们用刀剖开自己的心脏，他们也不会产生丝毫的犹豫。

“人生如梦，生死无常。”过了许久，罗才念了第一句话，话音刚落沾了鲜血的手指在伏城的右脸颊上划了一血痕。

罗伸了两只手，他的手和老人的脸非常不搭，脸上布满皱纹，而手就像是在醋中泡过，柔异常，别说是用剑，看上去像是什么重都没有碰过。周衡在中多年，见过养尊优的妃，而那些女人的手与罗相比都太糙了。

“舍弃红尘，无相神刀。”罗声音苍老而沙哑，看似轻松的举动似乎相当消耗力，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他的手指动，伏城的左脸划了一血痕。

罗一指划，指尖直指苍天，轰隆一声，天边炸起了一个响雷。

宋小川看着前的一切几近痴狂，他难得安周衡，：“伏城不会被怎么样，他们在缔结血盟。”

粘稠的血浆在白瓷碗中轻轻晃动，跟变戏法似的越来越粘稠，最后呈现了米糊的状态。罗看着伏城，他的手有抖，面对伏城他很难不产生敬畏之心，他伸两指，蘸了蘸白瓷碗里的鲜血。就在此时，林中的教众突然疯狂起来，他们用武击打地面，不知从哪里响起了四角铃铛的声音。

“你什么？”周衡面骤变，他话未说完，宋小川的匕首便抵住了他的脖。

周衡面铁青的看到伏城的手也被割破，鲜血和罗的血混在一起。

了镰刀，妇人拿了菜刀，他们曾经都是生死教的各中好手，能够活来各有自己的本事。

罗用匕首在手上割了一，他似乎是极其怕疼的一个人，明明只是一小伤却了万分痛苦的表。鲜血落到白瓷碗里，片刻之后，他便拿着刀走向伏城。

罗并起两指，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明明只是涂抹，而周衡却觉得他像是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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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边有着一个侍奉的属，属手上端着东西，一个白瓷碗和一把匕首。

罗听到了教众的声音，像是从这些狂的赞歌里收到了养分，他面红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连皱纹都淡了些许。他大喝一声，两指戳在伏城的脸上。

宋小川往前送了送匕首，刀刃挨着周衡的动脉，：“别轻举妄动。”

罗似乎承受不住一般，他微微气，额上布满了汗珠，罗的手指抵着伏城的，但他的手在抖，他的嘴也在抖。教众的声音更加疯狂，罗的手指向一顿，血痕一路划到伏城的锁骨，似乎要将伏城整个人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