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火箭的小女孩[星际] 第613节(3/3)

想，他之所以能找到被约翰·普利藏起来的证据，最关键的一在于桐垣。

在首都星，恐怕没有人会怀疑桐垣，更遑论猜测她动手杀人此极尽荒诞的论调，或许文明的外衣将人们的认知都固化了，沈昼不可避免地想起妮的死，他又何尝不是被文明和秩序的糖果所蛊惑，人的狡猾和残忍要远超过他们自己的想象。从这一上来说，反而是雾海多了几分微妙的、荒诞的真实。

从霍姆勒荒原上走来的桐垣可以杀了智光久让来报仇，陷首都星的沈昼，却不能轻易地杀死谁，哪怕这个人有罪。

“斯语，”杜宾德夫人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王斯语如梦初醒般看向她，声音乏味：“没，没事……”

“太累了吗？”杜宾德夫人和蔼地问，“不如你先去休息。”

“不！”王斯语断然拒绝，“我没事，请让我留。”

杜宾德夫人隐晦而担忧地看了她一，：“那就去吧，我们去说。”

会客厅大而空旷，似乎久不待客，冷清非常。杜宾德夫人回过：“随便坐吧。”

她和王斯语坐在一起，沈昼在他们对面。

“理来说我应该和你寒暄两句，”杜宾德夫人微笑，“但我不想绕什么弯，我想你们年轻人应该也很忙，没空赔我这个老阿姨浪费时间……沈律师，关于我丈夫的事，你有什么想问我，请尽说。”

沈昼了一气：“麻烦您将当天现场的况，您能回忆起来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尽这些话杜宾德夫人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但她还是没有反驳沈昼的问题，平和地：“宪历四十二年十月八日，我和我丈夫还有丽一起从中心城的家里发，去往君赫酒店……”

她一直说了将近二十分钟，多年之后，她已经能平静无波地讲述这件对于她来说噩梦一生的事故，可是过往多次，向无数人陈述过这件事，都没有让她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那么今天呢？

沈昼听完后，神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而是问：“也就是说，杜宾德先生除了中途去过一次休息室之外，没有离开过宴会厅？”

“是的。”

沈昼斟酌：“您还记不记得，七三十分除了杜宾德先生，休息室里还有谁？”

“啊？”杜宾德夫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当时宴会还在正常行……”

沈昼抬起手了一个往压的动作，：“您只告诉我。”

杜宾德夫人皱着眉仔细回想，最后不是非常确定地：“似乎还有……桐垣小。”

“桐垣？”沈昼目光一凝，“她在总统先生之前还是之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