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无涯污蔑她，她失去的只是她的命，无涯失去的可是他真君的称号啊。

燕霁一如既往猖狂，幻化一张太师椅坐，面对云苏氏和云河：“本座最烦别人那样说话，你们说，现在本座伤了你们，是你们上哪儿了问题？”

云苏氏：“……这，老祖宗，她还有事儿没待呢。”

他上的杀意密密织就，得化不开，没有一正老祖的自觉，好像，他天生就该这样。

燕霁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云棠，目中夹杂着冷怒，云棠想也知燕霁肯定不兴，他提前半天从东洲回来，去自己房里却没见到自己，一直任意妄为的老祖宗向来只有让别人等的份儿，第一次等别人，不到一会儿就忍不了，亲自来抓人。

他锐利的盯着云河，左手挲着无形的气刀刃。

云河也闻到了燕霁上的血味，有些结：“老祖宗，您刚才和人动手了？”

人，此为一罪！你不友同门，反而手足相残，此为二罪！父母箴言，你犹如过耳旁风，此为三罪！今日，我以你爹的名义，好好教训你这个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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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心极差，满压抑着烦躁，云棠闻到他上的血味。

燕霁那张冷漠俊秀的脸现，他若冷刀，若玫瑰，说话的声音很特殊，旖旎，危险，若带着玫瑰般馥郁的香气，一黑衣勾勒好材，肤带着病态的苍白。

第15章 盘问二

很明显，她说的云棠还没待的事儿，指的便是她伤害苏非烟的始末。

云棠听着，咂摸味儿了，这就是直接给她定罪了？

云河也：“如果这个事和你真没关系，无涯真君会特意诬陷你？这么多的人，他怎么就偏偏找你来诬陷？你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问题？”

他和人手了？

“谁？”云河捂着膛，气血翻涌，翘首望着空中，不知是哪个宵小，暗算他！

“嗤——”

云河和云苏氏哪儿知自己了什么问题，明明是燕霁无缘无故伤的他们，不过，他们也不敢说来，这位老祖宗，似乎和传统剑修很不一样。

云棠则没有理会云苏氏，从燕霁来的刹那，她就知，现在她们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怎么发展，全看燕霁的心。

“你……你……”云河手指颤抖，看样今日真要好好教训云棠。

“我。”那人毫不避讳，光明正大的从空中显形。

地上的云苏氏许是见燕霁看云棠的目光也着不善，心里一松，更有了些底气。

云棠闭嘴，彻底懒得说了。

“爹，无涯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爷爷？”云棠真心实意问。

燕霁收敛住危险的笑意，面无表对着云棠：“和我走。”

云棠摊手：“否则，无涯说句什么，你就听什么，就像你给我说要听爹的话一样，如果无涯不是你爹，那你怎么那么相信他？”

云苏氏跪在地上，仍牵念着月溶殿的苏非烟。

云河反而不敢说什么：“没有，老祖宗杀的，自然都是恶之人。”

空中传来两极小的劲声，两颗气同时击打在云河和云苏氏的膛，将他们重重击飞去，摔在地上。

云河大怒：“你说什么？！”

云棠心底卑微的泪，要不是这个曲，她早都在房里等着燕霁了。

“不。”燕霁，“本座杀人了，有什么问题？”

燕霁嘲一笑，他也没有现在就杀太虚剑府的人的意思，否则，他的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

“别人是无妄峰峰主，你该尊称无涯真君，名讳是你叫的吗？”云苏氏也急了，觉得云棠真不懂礼貌。

云棠也不是故意要杠他，她就是很好奇，一好奇就想知答案。：“爹，你说的那三条罪状，全都建立在苏师妹真是我害的的况，但如果真是我的，无涯有证据，会放任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