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穿过域中的杀戮、背叛……落到那年她穿着一粉裙，掉那个渊时，从此，她的人生中只剩杀与被杀，变态与不变态。

“十岁。”云棠睛有些酸，但是没有泪掉来。要不是觉醒了天生剑加上真正半，她现在骨灰都被扬了。

燕霁伸手抚上她的角：“才十岁，你能活来便不错，别哭了，拿你昨晚上的气魄。”

那么小的天生剑，就像是璞玉掉到了窟。

云棠忍着不哭：“燕霁，你真好，还会安我，我以为你只会杀人。”

“嗯，要是你继续哭，我一心烦，确实只会杀人。”燕霁冷眸如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

云棠听这可怕的威胁，果然顿时收了所有泪意。

原本她才不会哭，哭一用都没有，只是当时燕霁问她几岁，十岁的云棠和现在的云棠重叠在一起了一般。

云棠：“那你什么时候去域杀张显圣？”

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

“现在。”燕霁仔仔细细地看云棠的脸，看见她真不哭了之后，稍顿一，刚才的哭是真哭还是假哭？为什么她的绪收得这么快？

现在不是究此事的时候，燕霁直起：“我去域杀了张显圣，在此期间，你不要太虚剑府，等我回来。”

他在云棠手间一枚莲印：“此能保你不死，等我，我殿所有法，尽数随你取用。”

燕霁给云棠的承诺简直像是天上砸馅饼，快把云棠给砸了。

要是她知有朝一日她能随随便便得到大佬的珍贵法，打死她她也不成立晓，现在好了，亏得血本无归。

云棠动：“燕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虽然一开始就没和你作对，但我好像也没帮到你什么，唯一一个梦，还被我给砸了……”

说到那个梦，燕霁神像是更冷一般，退开几步，拉远和云棠的距离。

“我对你很好？”

“嗯，比我爹对我都好。”云棠真诚，“燕霁，这次你回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一定结草携环、乌鸦反哺、羊羔跪那般对你……”

乌鸦反哺羊羔跪都是孝敬爹的。

燕霁觉心里的火气差又冒了来，被他压去，和云棠相久了，他已经学会少生气，对自己的好。

“我要你什么，等我回来你就知。”燕霁忽然伸手，挑起云棠的，认真的看着云棠的睛。

云棠正想说燕霁说话归说话，不要老是随便摸她的脸，她却又想到，梦里，她也不是没那么对燕霁过。云棠开始心虚，并且不敢提醒燕霁。

云棠神游移，似乎都不敢正视燕霁的目光，燕霁目光越发幽，更作证他的猜测。

云棠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她唰一从储袋里掏一朵山菌，送到燕霁脸边：“燕霁，这是我在真武境找到的山菌，据说味不错，你把它带在路上吃吧，就当我孝敬你的。”

孝敬、他、的？

燕霁听到前半段本来还很兴，听到最后几个字时脸一变：“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