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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剑术浅薄，没有了琴，即使师兄弟们留了手，还是受了不轻的伤。门中言四起，说我才不位，辱没了师父与师祖的名声。”梅惊弦脸上仍是带着笑，指还漫不经心的挑了指的琴弦，没有说那些传言的弟最后都被大师伯狠狠的罚了一顿。

满楼赞同的，“我往日亦觉世间有许多好之事，但听了梅公的琴声，却又有了一番新的领悟。”

西门雪的目光仿佛闪动了，落在他脸上。

山涧潺潺的，竹林间在风中飘舞的落叶，初时悄然绽放的鲜，野草枝端垂的那颗珠，巍峨山峰间透的晨曦金辉，云展翅而飞的白鹤……一幕幕仿佛都在这琴声中构成，令人临其境，仿佛真真切切的看到那样微小又壮丽的景。

一只上缠着枝的雪白小鹿扬起脑袋蹭了蹭他的脸，他抬手摸了摸它的耳朵，接着：“我休养了两个月，终于拿起了剑，因起步较晚，比不得其他师兄弟，只好暂时将琴放，将力用在练剑上。后来我逐一挑战那些在剑术上胜了我的师兄弟们，开始时，总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十次中未赢一次。输了后我就回去继续练剑，待觉得自己有所小成时，就继续挑战，随着时日渐久，竟也有了胜绩。最后，门中同辈中，可匹敌者屈指可数。”

梅惊弦对他微微一笑，“这世间最好的，正是这些最寻常的景。”

满楼最能会到这琴声中的意趣，待琴声停止，中发一声喟叹，轻声：“我好像看到了林叶飞舞、鲜盛开，山日和朝霞染红天空的好景。”

当时的他还受前世的影响，心对像刀剑这样锋利的制品，总有一难以言明的避讳，所以和琴的剑几乎都是被压在面，连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梅惊弦看向西门雪，这人仍是一副面无表的模样，让人看不清所思所想。

“后来有人清算了我的败绩，竟不于百场。”梅惊弦淡淡一笑，认真的看着西门雪，“我输了百场，还活在这世上，而你只输了一场，就要以命相付吗？”

看来果真是个执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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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抚摸着琴上的青玉，脸上笑，忽然：“我师门武功为琴剑双修，我为门主徒，辈们更是严格要求，不求事事到最好，也必然不可落于众人之后。我三岁习琴，因不喜见血，遂不喜用剑，十岁第一次参见门比试，被一位师兄用剑从台上了去。师伯盛怒，收了我的琴，让我拿着剑站在场上，接受十多位师兄弟的挑战。”

九曲红桥上踢踢踏踏奔过来几只小梅鹿，围在盘坐抚琴的少年边嬉闹。

与夜间的虫鸣鸟叫相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