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4/4)

，于是她说，“呗，你看师尊姿容，比那姝女宗宗主如何？”

男不该用来形容，更不该与女比较，即便是姝女宗那宗主乃是修真界有名的天姿国，却也不能用来和施真比较。

穆良一时表像是噎住，但是随即又笑声，凤如青知他想什么，继续说，“师尊之风姿，除了，和凶，我想不其他的形容。”

穆良沉默了片刻，无奈一笑，算是默认了凤如青的说法。

“就只是因为这个？”穆良片刻后又问。

凤如青却颇为认真地摇了摇，“也不是，是……我曾经见过师尊剑。”

穆良挑眉，“师尊剑可是极其有限。”

穆良想到凤如青上山那一年，于是说，“是师尊将你带回来的那一年？”

凤如青，“我当时正在和一群人逃难，赶上妖兽过境，好多同伴都被踩死了，我也差被踩死了，濒死之际看到一位白衣仙人自天穹翩然而，接着腰间佩剑窍，剑光所到之，妖兽尽数被斩杀，当时我在一个坑里面，躲在妖兽的尸看着他，恍然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到了极乐之地见了真神仙。”

凤如青似乎是陷了回忆，面上带着一些浅笑，“我在凡间也见过很多的‘仙人’，但大多都是骗，要么便是只会些雕虫小技，但凡有真能耐的，便是从不将人当成人的‘仙人’。”

穆良看着凤如青沉浸回忆的神，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酸涩，且耳边仿若有个声音在说，看吧，小师妹还是喜师尊，最喜师尊。

凤如青却没有看到穆良的神变化，陷回忆，继续说，“当时见到师尊斩杀妖兽，还救了很多的难民，好多人俯首叩拜他，他却丝毫没有那傲慢的神，但也没有庙里菩萨面上刻着的那慈悲之相。我就知，这才是真的仙人，仙人不是庙里听着凡间琐碎要求的菩萨，该是师尊那样真的拯救苍生的人。”

“我当时便在想，要是能跟着这样的神仙，我是不是也能他脚边被福泽的蝼蚁，安然一生？”凤如青说，“我就从妖兽的尸中爬来，扒住了他纯白的靴履，求他带我走。”

凤如青端起喝一，继续说，“后来就顺理成章，师尊向来冷，却意外怜我，带我回山，引我。可我心盛凡俗，贪慕世间一切，不成，越修炼越回去，却始终忘不掉师尊当初救人的风姿。”

凤如青说这里自己也笑了，“世人说的不错，饱思，我在悬云山衣无忧，当时年岁也小，总是寻着机会瞧他，瞧得多了，我便除了惧怕，心中多了障。”

“待我自己也发现不妥之时，障已成。”凤如青说完，笑着抬看穆良，还想说大师兄不要笑我，我虽然恋慕师尊，却从未妄想过什么结果。

但是一抬，话未能，却对上穆良沉冷漠的神。

“大师兄？”凤如青轻声唤他。

穆良却直勾勾地看着凤如青，那向来温的眉，蕴着凤如青看不懂的风暴。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