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这次他看得很仔细，每一寸的眉都细细看过，然后有些张结，半晌才地说一句，“你……好啊。”

凤如青将桌上的铜镜拿过来借着烛光看了一，她第二个哈欠卡了。

她上前拉着白礼的手，将他带到桌边，两个人一起坐，指着他带来的笔墨说，“不是要给我画脸吗，就照着这个画。”

“这是哪来的？”白礼看过之后，转看向凤如青。

他整个人都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手心更甚，不断地朝着自己的衣袍上蹭，他一辈没有这么张小心过。

她把镜放，对着白礼笑了笑。

不过很快便被走到窗边的白礼给伸手抓住了。

白礼直勾勾地看了她好一会，这才回答，“画，画完了，我没有画像画得好，我……”

凤如青被谁了一刀似的，朝着旁边侧了两步，像是在躲什么可怕的东西。

白礼呼一，凤如青打了个哈欠，懒懒问，“画完了？”

“是什么？”

。

六百多年，一直有人在寻她？

这一张脸，他心细致地描摹了足足一个半时辰，搁笔的时候已经夜。

左右看了看，她便由衷，“没有，好的，我基本就这样。”

白礼愣了，接着低又看画像。

凤如青被他样逗笑了，她方才短暂的失态并不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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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青已经没有了心脏的腔似乎有什么在激烈地撞着，白礼在她后叫她，她也没有回，只是低，看了看手中信封，片刻后抿着将信封撕开，从里面倒了一张画纸。

将画纸展开，凤如青对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他光是手就洗了好多遍，又给凤如青脸，提笔手指都是抖的。

凤如青手一抖，画纸翩然地朝着窗外飘去……

白礼活到这么大，从

她中还带着困乏的雾，一勾魂。

白礼“嗯”了一声，然后前所未有地张起来。

会是谁？

而当凤如青看清了这画纸上女眉，并非是她曾在山中的青涩模样，而是之后……

凤如青怔怔看着那张被白礼拿在手中的画像，许久，才幽幽地叹了一气，对白礼扯开一个微笑，说，“是我这两天去办的事。”

凤如青朝着那张薄薄的，却承载着六百多年漫岁月的画像，抬了抬，“就那样。”

那张画像就摊开在桌上，他已经地刻在脑里，却还是每画上一笔，便看一桌上的画像。

终于觉到脸上没有意了，凤如青睁开，看了白礼一，桃盛着动的烛光，要将人燃一般。

凤如青都昏昏睡，一直在安白礼不要张，随便画画就好。

人一笑，那双本就天生多的睛，直要把人的魂都碎在里面一般，凝脂雪肤，红白齿。

凤如青说，“你不是好奇，我本来什么样吗？”

白礼不明所以地看她一，又将纸张展开，看到了上面的人。

白礼画得很好，只是她自己的模样，这样在镜里看着也有陌生了。

是……她的画像，她自己都忘了的自己的模样，栩栩如生地现在纸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