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其中。

弓尤却自后抱住凤如青，两个人在天之境闭合之前，一起狠狠地撞其中——

他们叠着落在实地上的那一刻，天之境闭合，那的邪旋涡似乎不甘心地在天之境外面盘旋了一会，便原地散去了。

那是死气邪集聚的冥海，而天之境的后面，却是一片被隔绝来的真土地。

如同须弥小世界一般的苍翠郁郁，空气清新。

弓尤跌落在地的瞬间便昏死过去，他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护在凤如青的上。

而凤如青虽然也疲力竭，却将手中沉海依旧抓得的，她战意未退，沉海依旧嗡鸣不止。

她看了一这片天地，接着便看向了以鱼尾撑着地面站立，正围在她与弓尤四周，正在看着两个人的人鱼族。

“你们怎么来的，你们是谁？”有人鱼声问。

凤如青在海底的时间太久了，双耳满了，听什么总像是隔着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分辨，她听到这声音，真的好听极了。

“不会是天界那群狗东西派来害我们的吧……”

“不会吧，他们不是被冥海攻击，差死了……”

四周人鱼族围着两个人讨论起来，凤如青上压着弓尤，她的手在弓尤鳞片被绞碎，几乎是血模糊的脊背上，沉海在她手中嗡鸣声音渐渐地停止了。

耳边全都是人鱼族的声音，凤如青明知这时候真的不该失去意识，毕竟人鱼族是被献祭的，被世界抛弃的一族，他们应该十分痛恨陆地之上的人。

她若是现在昏死过去了，说不定会被人鱼族直接杀了，扔熔岩之中……

任她如何的撑，也在一寸寸地塌来，她的发在的泥泞土地上，像一捧枯的血。

她中的红光逐渐散去，合上，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她的双足没能来得及挣脱，被斩在了天之境的外面。

虽然她的本能够无限地再生肢，可这一次，她真的耗费了太多，达到了一个极限。

终于手中沉海的嗡鸣声，周围人鱼族的窃窃私语，整片空间呛人的空气，还有令人目眩的光和漫山青翠，全都渐渐地远离了凤如青。

她睡了一个很很的觉，似乎陷了一个特别特别的梦境之中。

梦里她将这一生，很多很多的，她都忘记的久远记忆，全都想起来了。

她记起她曾颠沛在人世之时的凄苦，悬云山上的安逸，穆良温柔的手掌，小师弟总是跟着她喊小师。

还有施真曾经站在悬云殿的山崖边上，问她，“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