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好黄毛8(2/2)

他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神有多么专注，有多么不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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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顿，想起那两盒车厘。

平日里那温的、自持的、属于兄的外壳，此刻就像被无声剥落的壳，发的里。

“喝这碗。”

“…嗯，早上起来就，量了一有低烧。”他的声音透过电传来，有失真。

“油嘴……你老实，我待会要收到你好好吃饭的照片。”

你几乎是电般伸手盖住了屏幕，指尖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谢谢哥哥。”你接过，指尖被碗得微微一缩。

“吃了。”他应着，随即又低低地笑了一，像是刻意裹上一层糖衣，“宝宝你一关心我，我就没觉得那么难受了。”

这通电话打了十几分钟。你回到桌前时，饭菜的气早已散尽，瓷碗的边缘摸上去一片温凉。

金洋夹菜的筷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屏幕上动的备注。

“哥，”你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你继续吃，我去接一电话。”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在木桌面发沉闷又固执的声响。

金洋重新坐好，没有再动筷，只是看着你。他看着你低散汤上的气，看着你小地喝，看着你因为汤的意而微微舒展的眉心。

因为你吃早餐比较晚，金洋刻意把午饭推迟到了一。

等待你的期间，金洋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侧脸一直沉默地绷着，指节在袋里轻轻挲着那张被折起来的便签，一遍，又一遍。

坐在桌前，你低着勺，小舀着碗里的冬瓜排骨汤。

你不自觉蹙了蹙眉，视线无意识地落在窗外的电线杆上。

“吃药没有？”

“你订的车厘我收到了，也尝了，很甜。”

他见你坐，什么也没问，只是忽然起，走厨房，又端一碗新的、冒着袅袅白气的汤，轻轻放在你面前。

于女朋友份的关心，你问：“梁永晋，你是不是生病了？”

“嗯嗯，知。”他答应得很快，声音来，像只听话讨摸的小狗。

你快步走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了上门。

电话那，梁永晋的声音确实恹恹的，比平时低哑，尾音带着黏糊的鼻音。

「L？应该就是那个人。」

“嘿嘿，”他的笑声里立刻多了活气，“是不是像我们的一样甜？”

“嗯嗯…宝宝你也快去吃饭吧。”

“晚上别门玩了，老实待着，好好休息，知没有？”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绪。筷重新抬起，夹起一青菜，放自己碗里，却再没动过。

但没注意到门没关，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能隐约飘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