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12(2/2)

韩虞骏的心像被刺了一，更不敢说话了。

你猛地握住他的手指，顺势将他的手翻了过来。

韩虞骏看得心发，泪又不争气地蓄满了眶，没一会儿便簌簌落了来。

他手上红的泡碍地摊在这里，沾了更是难养好。但帮他沐浴这事……

你正要起，又听见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上了明显的哀求：“阿，我错了，我再也不说那些胡话了……阿，你理理我。”

“很疼？”你抬飞快地看了他一，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韩虞骏赶低，像是怕你嫌弃的目光。

“说了没事。”他作势要收回去。

“还是小孩么？不小心。”你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韩虞骏一对上你的脸，眸亮了一瞬，殷切地将案往你面前送了送：“阿，我了你喜吃的宽面。”

“嗯。”他了鼻，声音里带着委屈，“有一。”

“怎么回事？”

门从里面拉开了。

一大片红的泡跃视野，刺痛了你的。

韩虞骏抬起，墨玉般的眸清澈地映着烛火和你的面容。他笑得眉弯弯，如同幼时一般纯良无害，“谢谢阿。”

结果，砰地一磕碰到了门槛。

“拿来，我要看。”你搁筷，声音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

“阿、阿……”他听见动静，微微侧过，声音里着几分委屈，“你方才才说好的，是不是又要反悔？”

韩虞骏的脊线条清晰畅，一节一节微微突起，像山峦沉寂蓄的起伏。

“嗯。”韩虞骏乖乖地。一秒，他张了张嘴，又迟疑着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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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颈和脊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薄薄的肤仿佛能看见青的血。

“没事，就是不小心了一。”

心似乎快了几拍，你慌地别开，一条难以自控地往后撤。

你的神专注极了，指腹轻轻地将药膏推开，像是在对待一件极为珍贵的宝。

如此的问话扰得人心神不宁。你只好着走上前，接过搁置一旁的帕，开始给他背。

你沉默了一瞬。

这么想着，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你背的力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碰疼了他。

他的掌心向上，看上去倒没什么。手背却偏着，像要躲开谁的视线。

但在你看来，他着实清瘦了些，像是常年吃不饱饭的样。

“来吧。”你看到他端着的案上摆着两碗醋宽面，还有一小碟浇，确实都是你吃的。

吃面时，你也不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他用左手别扭地夹着面条，动作显然生涩。

不是说自己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么？这个傻，是不是在里受了很多委屈又不和你说？

“最近不要碰了。”你低着，将药瓶的压，“有什么事要叫我，知么？”

忽然，手背传来一片清凉的。他怔怔地抬起，不知你从哪儿摸一瓶药膏，正低着，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右手怎么了？”

你犹豫了片刻，还是松了：“那……你待会要沐浴的话，我帮你一背。”

韩虞骏迟疑了一，才颤巍巍地把手伸到你面前。

韩虞骏察觉到你力的变化，心中还在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暗暗窃喜。他一边转，一边黏黏糊糊地开：“阿……”

“想说什么？”

“嗯？”你回过神来，有些难为地了角，“对不住，阿只是想到了过去。”

“没事。”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有意将右手往后藏了藏。

等他看清你眸中的泪光时，墨瞳倏地一缩，声音也骤然：“阿……！”

以前被迫浪时，他被好几个小乞丐欺负了也是这样闷不吭声。如果不是阿一和你后面去找他，他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推开房的门，你抬便看见韩虞骏在灯辉映照的背影。

“阿，对不住，我……”他垂，咬着，声音怏怏的，像错了事的小孩，“阿，你去吧。剩的……我能自己来。”

“阿，我想沐浴。”他垂，的睫在颊上投一小片影，“今日急着从里跑来，了一汗……我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