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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

“不，你这倒是低估你自己了。”

虞泽睁开了睛，嘟囔。

“他站在正中，脚边至少放了十几尸，均是首分离，上的衣服一滴一滴的往滴血。到那时我才真相信了他的话，真是有人——天生就喜杀人的。”

“这事不是你的意思吗？”

瘦瘦一个趴在床上，抱着枕呼棉平稳，睡得正香。

虞泽翻无神的盯着房梁，整个人懒洋洋的。

“尸山，血海。”

“我觉得你在楚留香面前把你自己夸了一通，而且我当时就明明这么友好是你自己要上来跟我打的。”

虞泽闭嘴了。

顾惜朝突然放轻的声音，循循善诱：“天生嗜杀的人——应当是个才对，惜朝听闻香帅从不杀人，那么面对一个如此残忍的人，香帅你又当如何呢？”

“呵。”

“你有本事就这么一直睡到晚上，我把晚饭端来当着你的面吃你也别醒。”

“你这样是想一拖再拖，能拖多久是多久啊，每天想着明天就同他分扬镳，然后就想着明日复今日，最后自己都难以脱，还不如趁早说开。”

“不过我今天要说的并不是这个，你可知我那日去之后看到了什么？”

顾惜朝喝完了最后一茶。

闷闷不乐一脸挣扎，仿佛世界观遭到了什么重大冲击。

“楚留香是先认识了你，然后再把你同罗刹鬼对上，他觉得是江湖传言，可恰恰这传言再真不过，无论是虞泽还是罗刹鬼都是你——但是不同，不相为谋，摊牌之后是去是留随他，若是他自此一去不回，那就趁早一刀两断，及时止损。”

转了虞泽的房间。

顾惜朝拉过来一张凳在他床坐。

顾惜朝嘴角的笑容加了，喝了茶。

不如说是一条毒蛇，沉着冷静、定果决，同时心狠手辣。

虞泽抱着枕不说话。

楚留香走了。

“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在躲着楚留香，刚刚那一番话，你一直醒着又不是听不到，既然不声，不就是默认了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顾惜朝说这话的时候神冷冷的，理智冷静的像是庙中冷看着人世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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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你向来比我心狠。”

顾惜朝的中带着淡淡的鄙视。

顾惜朝看着床上那个躺的无比放肆的人，不仅想起了当年相熟后听到他习武时间的吃惊。

“诶你说他会不会回来啊？”

虞泽没动。

“普通朋友……”

顾惜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