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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机会，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歌这个破坏规则的外来者抹杀。

“……我到底还剩些什么啊！”

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不是死于法则之也好，被仙界驱逐也罢，都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有儿对不起天一……

“天极峰没了，无极仙宗没了……现在连风雷也没了……”

“那是我师父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就这么被你给丢了……”

殷少姜不忍的闭上了睛，没有再说话。她不会指责歌残忍，因为修真界本就是个弱的地方。

这也就是歌前世为什么死赖脸的也要让上戊给他当打手的原因。他对天元的生灵手，很容易引起世界意识对他的注意，从而导致世界意识为了维持平衡，调动法则之力，就像是刚刚那样来驱逐，甚至是抹杀他。

她还是来迟了……

风雷瑶琴剑留了它的哀鸣。

虽然她很讨厌这个新无极仙宗，可这里的弟都是无辜的！这么多人全都被……

尽它没有灵，可歌还是在这片天极峰的废墟中，受到了它被毁掉时的不甘与悲伤。

歌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风雷瑶琴剑随之天极峰一起消失在了九天雷劫之，但是却不像天极峰那样，连一渣都没有留——

“你把我的风雷给丢了。”

前世这顾忌让歌束手束脚。而现在……歌也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还好的是，天元大世界早在天一斩断星桥，脱离了仙界这个主世界的掌控之后，生了自己的意识。歌抱着与它同归于尽的想法和他斗法，世界意识为了自着想，只能选择暂时屈服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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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仙界那边就会第一时间知有天仙偷渡界……天一斩断了天元的星桥一事，就再也瞒不住了……他和天一之前的所有努力，也全都白费了。

歌跪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双手沾满了泥土。那双好看的青金眸，此时黯淡无神，充满了悲伤，整个人似乎都快要哭了来。

“少姜？”歌偏看着突然上前抓住他胳膊的殷少姜，疑惑的问。

殷少姜轻声的低唤了一声歌的名字，言又止。

“你要赔我……把你自己这辈都赔给我……”

大的坑……消失的无极仙宗……明人都能够看这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即便他有能力这么，为了天一他也不能这么。

歌说着，莫名其妙的低笑了一声，然后无力的垂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手。

但也只是暂时！

“上戊……”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