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王氏臊得都没藏了，恰好这时宋佳期回来了，站在门外听见里张大娘笑，以为两人得正开心就掀帘来：“菜都好了，我给大娘了炖豆腐，大娘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张大娘更加要笑了：“得了！拜师礼都收了！不把压箱底的拿来都不行了！”

“你个老货！你再！你再！”王氏臊得急了，炕过来对着张大娘就要打。

“哎哟！这可是不等卸磨就杀驴啊！”

等饭菜摆了上来，王氏跟婆婆了一声后就在这边屋里陪着张大娘吃饭，宋佳期也在一旁陪着，三个人边吃边。

“这男人啊，就是个贱骨！”张大娘吃着菜喝着酒，一会儿就上了，嘴上也没把门的了，什么话都往外。王氏听了觉得这话不该在没门的姑娘耳边，可又觉得这夫妻两个过日，其实还是那么事，藏着掖着反倒害了孩，回等她嫁了却什么都不知，那不等着让人切切酒吗？

“你不能总顺着他，也不能总拧着他。他要发火呢，你就伏个低作个，夫妻两个关起门来什么都不丢人。但了门他要是敢给你没脸，回到屋里你可不能轻易饶了他！有一就有二！这事是变本加利的！”

王氏看姑娘不吭声，怕她脸薄听不懂也不敢问，赶：“怎么个不饶了他啊？你清楚啊，是让我们闺女跟他打？那哪里打得过？”

张大娘啧：“打不过不会哭啊？谁让你打了？你敢跟你家宋大海动手？那都是他让着你的！”

王氏一听又臊了：“怎么又到我上来了？正经的！”着又给她添了杯酒，让她接着。

别跟男人动手，这是最傻的。他要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你就往娘家跑！跑不及就往邻居家跑！人越多的地方越好！”张大娘停了筷，叹了气：“佳佳，你是个好孩，咱句不好听的话，退一万步，唐宣真不是个东西的话，你到大娘家来，大娘保让他动不了你一指！”

看看，看看，喝多了吧！”王氏一看不好，使个让宋佳期先避去，这边张大娘早放了筷拿衣角泪了，等她抬：“咱们姑娘呢？”

“早去了，你你那个什么？”王氏给她倒了杯茶让她解解酒。

“我就是一时想起来了。”张大娘也知自己错话了，“对不住姑娘了，喝了就上。等我歇一歇就回去吧，家里也离不了人。”

等张大娘走了，王氏又把宋佳期叫了回来，关了门两人在屋里，她拉着姑娘的手：“这你要门了，我才想到有这么多事都没告诉你。都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咱们现在看着唐宣好，谁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虽他在营里，你爹看了他五六年都是好的，可在家里他是个什么样可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