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是那颗人心。

封九离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当年，我便猜测那颗心脏的主人，与我或许有某些共通之。这些年过去，我愈发肯定这个猜测。褚盈盈，你……”

“那是我母亲的心脏。”

褚盈盈咬牙将这个猜测说了来，之后问，“你说那颗心脏与你有共通之，那你上次将凝霜炼成的木牌给我，是因为我与你也有这共通之？”

封九离。

“你心脉之血的气息，与我上的血很相似。”

褚盈盈目光一颤。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封九离就是原著中被‘歹人’夺舍的那个倒霉。那么，她的母亲璟瑄，也是来自神域的神族？

“近来因盛宝轩那场拍卖会而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域，我便是生自那里。你的母亲，应当也是。”

封九离摊开掌心，那面铜镜再度现，他在刻绘着符文与龙纹的那面轻了一，上面的铜盖便自动向四周开，里面的镜。

镜投映一些金的小字，褚盈盈却不认得。

“这是神域的文字。”

封九离说，“许多事我曾经只是有所猜测，直到近来将这面铜镜炼化，才逐渐知晓原委。”

褚盈盈将目光从铜镜上移开，看向封九离，静候着他的文。

“能够现在界的神族，无非两。一是被封印了传承记忆，放至界。而另一，则是以分魂与一滴心脉之血为引，投生界、为历凡劫。”

封九离面已经恢复如常，底却带着几分说不是慨还是落寞的绪，“我是第一，而你母亲，应当是第二。”

这还是褚盈盈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讶异过后，连忙问，“那如果投生在界的躯死亡，会影响到本吗？”

她也有些茫然了。

她不知此时是该松一气，还是继续悲痛。她为母亲真正的躯还活着到兴，可……如果母亲仅仅是一位神族以一缕分魂和一滴心血投生在界的‘分’，那么她在界的一番经历，本真的能够同受吗？

还是说，对于神族本而言，这段界的经历仅仅是过往云烟？若是那样，她还算是她的母亲吗？

“不会。”封九离摇。

褚盈盈的面可见的苍白了起来。

封九离却接着说，“在分魂界时历劫时，神族的本会陷沉睡，但在经历完界的一世后，她会保有全记忆。神族生而就在神域，终生受困于其中无法离开，除却被剥除神族传承放逐离开，分魂界是神族唯一能够离开神族验七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