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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的起伏，抬起手，在倒数声中闭上睛一剑刺了老人的心。其他人像见了血的蚂蟥一样跃呼，白决转过脸去，泛起一阵恶心。

“外族人有什么好怜惜？”他们说。

那天夜里将军带领着将士们杀战俘，一条条人命轻贱的有如草芥，白决被将军抓上前来，手里了那把满是戾气的宝剑，将军笑：“你这么想救人，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白决质问将军为何枉造杀孽，将军一掌将他扇到雪地里，其余人笑他懦弱，笑他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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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族人也不全是士兵，他们只是无辜百姓。”白决回，然后，将军宝剑清狂，用刀背狠狠在他背上，教他什么是服从命令，教他什么是男人。

将军扳着他的肩他赶作选择，否则就把两个人都杀死。

那个男人是百灵的郎，哭着用蹩脚的汉语求白决饶他一命。百灵披散着发，衣服也有几被撕碎的痕迹，跪在那里很平静地用羌语请求白决给她一个痛快。她说如果他杀了旁边这个人，她也会跟着自戕，不如杀了她，放了他。

接来又是一对隶，母亲与襁褓中的婴儿，若杀了大人，这婴儿无人照顾又怎能活去。他是不是还该拜谢将军，至少这选择一目了然。他当着女人的面亲手杀死了她才生不久的孩。然后又是一对……

将军叫人扯着铁链带上了两个隶，一个发白的妇人和一个青年男。将军：“来，白亭玉，你杀了他们其中一个，我就放另一个走，怎么样？”

白亭玉的神落在那两个隶上，青年男在不住的发抖，上的锁链碰的一直响，而老人目光呆滞，已无求生的意志，似乎怎么样的无所谓。

同伴笑：“真是天大的好事，杀一个救一个，白亭玉，兴吧，快选啊！”

替他收尸都不行。

白决好像已经失去了五，安定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不但能把人的冻僵，还能把人的心冻麻木。

直到他心的姑娘和另一个男被绑着押了过来。

那一仗过后还以为天太平了，他在边陲小镇结识了一个叫百灵的羌族姑娘，百灵会说汉话，一副好歌比百灵鸟还动听，百灵还教他觱篥，苍凉的音盘旋在千帐灯中，尽了亡的苦楚，同帐的伙伴问他学胡人的乐有什么意思，他说故园无此声。

后来将军的大旗就在了百灵的故乡，曾经和百灵说笑过、吃过她的茶饼的将士们把大刀挥向了她的家人。

白决：“我听不懂。”

将军着白决的脸问他：“这女人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