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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白决灿烂的笑脸好像有什么蛊惑人心的邪门力量，使得裴听遥不由自主偏过脸去，避其锋芒。

白决对剑灵先生的小九九一无所觉：“乐恰好是再适合不过的媒介，如果我借由音律先牵动灵，也就是你的五，再通过玄门通术将之短暂地附着到自己的上，那么你是不是就可以借由我的，知到外界了？”

三百年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裴听遥嗤之以鼻：“你对‘同受’有什么误解吧。”

白决看裴听遥好像也不反，并且没有再揍自己的意思了，就从大木柜后面钻了来，在一地狼藉里翻翻找找，从两片碎木屑底捡起了一只觱篥，举起来笑：“总之要不要先试试看？”

白决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一只大木柜后面：“我是于好心啊，裴听遥，你就不好奇剑外面的世界的吗？传音鸟摸起来是什么觉，甜樱果吃起来是什么味，百香茶闻起来是什么气息，青瓷灯亲手起来是什么觉，这些，你看得到会不到，你都不好奇吗？”

裴听遥一僵，随即怒：“你说这些什么意思，难你想说御灵术能到？你当我傻吗，御灵不就是纵世间万灵为你所用。”

白决说的东西他闻所未闻，换别人恐怕想也不敢想，仙门之间不同派混合修习都会造成走火，更何况仙门和玄门撞在一起？

裴听遥刹那间呆住了。

裴听遥依旧在试图冷静：“或许吧。”

但，何止一次，他这样问过自己呢。

但避开了，脑里还是他漂亮的笑脸，于是又想要获知更多细节地看了回去。

他意识就觉得不可能，可是——

白决不屑：“那是仙门的御灵术，通过一些——比如演奏乐来纵灵，但是你知玄门有一御灵术，是可以通的吗？就是让草虫鱼鸟兽觉到我的觉，但是那个需要直接接才得到，你是无实的灵，所以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把两者结合一，使用仙门的御灵，加上玄门的通，说不定能让你也会那些？”

白决一派天真的讲着这些，仿佛别人中讳莫如的禁忌也不算什么，轻快的叩问击打在他心上，起一圈涟漪。可是很快，裴听遥沉了气来，板着脸，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张：“那又怎样？不过是你的想法而已，你想答案了吗？”

白决兴奋地仿佛已经演练成功了：“这组合法术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同受’怎么样啊？”

传音鸟摸起来是什么觉，甜樱果吃起来是什么味，百香茶闻起来有什么气息，青瓷灯亲手起来是什么觉？

……啊打住！我打不过你！恃凌弱非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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