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渺归墟。神后轻轻咬，却还是说：“陛明知，四界无论神、、人、妖都无法在混沌之炁中久存活。他单凭一己之力潜归墟，如人溺，自保已难，却还要修补蟠龙古印。而族心怀鬼胎，岂会真心同他合？他如何还有活路？”

少典宵衣不说话，神后说：“可陛明知，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命。只要他带着盘古斧的碎片归墟，他就能……”

“够了！”少典宵衣厉声，“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这件事。”

神后一双瞳孔被泪浸：“就算是到了这时候，陛还是不愿抓住她，她盘古斧碎片。”

少典宵衣背对她，沉声：“盘古斧碎片丢失的事，不能传去。否则一定会动摇人族和神族对我们的信任，而且……”

神后说：“而且也会动摇天界神族对少典氏的信任，毕竟，是陛的旧人在陛大婚前夜，醉陛，盗走了他们奉为至宝的盘古斧碎片。”

少典宵衣嘴角微动，两颊轻颤，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冷冷：“住。”

神后缓缓后退，泪在她腮边划闪亮的痕迹。她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琴是她跟陛所生的孩，今日站在这里的陛，也许不会这般无动于衷。”

她转离开，少典宵衣缓缓闭上睛，始终没有回。

玄黄境。夜昙正跟乾坤法祖等人打麻将，突然外面有仙侍来禀：“天尊，天帝请您前往蓬莱绛阙，有要事相商。”

乾坤法祖起，说：“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玄黄境景致不错，公主自便。”

夜昙喔了一声，问：“那外面仙鹤能烤吗？”

乾坤法祖略一犹豫，吩咐自家仙童：“把所有奇珍异兽都赶来，所有灵丹宝药全摆上，以便公主挑选。”

“嗯？”夜昙狐疑，“这太不像你的为人呀。”

果然乾坤法祖接着就说：“然后把一应开销造账成册，十倍估价，送到垂虹殿。”

……

他刚一走，紫芜就拉着夜昙的手：“你可千万别听他的，兄一定会把这些账算到你上，扣你每月应领的灵珠，千年万年，直到还清为止。”

夜昙才不在乎——难我倒了八辈血霉，还要在这天界住上千年万年不成？她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罢，就去翻仙童拿来的丹药。

乾坤法祖已经走到门，突然顿住脚步，说：“清衡君与紫芜公主也该回去了，今日课业若是耽误了，只怕君上那边不好待。”

他搬玄商君，清衡君和紫芜立刻怂了：“天尊说得是。”

二人随他一并了玄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