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敖青在任时，鲛人族为了保存最后的血脉，全族都去了极寒之地，虽然偶尔会在宴会见一两次，但也只是之，连朋友都称不上。

“不过，还是要谢大人的救命之恩。”鲛抬起对敖青粲然一笑，一团足足有两个拳大的功德从他上浮现，逐渐没敖青的之中。

之后他们还特地去鲛人之地确认过，那里的确已经成了一片荒芜，甚至连方圆百里都没有任何生灵存在。

他沉默着，过了许久才有些艰难的开，声音沙哑的说，“七百年前，鲛人遇到了一场大灾，铺天盖地的黑雾席卷而来，吞噬了方圆百里的所有生灵。”

听到解释，敖青将信将疑的。

难他是真的忘记了？

龙王大人，好久不见。”

听到鲛熟稔的语气，敖青反而有着疑惑，“本王认识你吗？”

“原来大人已经不记得在了吗？”鲛自嘲一笑，“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大人不记得也很正常。”

鲛却只是笑了笑，“在从前便是被大人所救，自然熟悉大人的术法。”

不怎么说，他还是先对鲛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后又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怎知我是龙王？”

听到敖青这话，鲛人角落一滴泪，泪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接到地面的一瞬间，化作一颗洁白圆的珍珠。

当时敖青还和友人讨论过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但鲛人之地没有留任何可供人调查的线索，最后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看着自己面前活生生的鲛，敖青回想起七百年前，属于鲛人的族徽在生灵祠化为尘埃的那一瞬间，万同哭为鲛人哀悼的景象。

“我虽然侥幸活了来，却被黑雾侵蚀了，虽然意识尚存，却在海底被封印数百年，直到前几日，封印突然松动，我才借此逃了来，顺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了这里。”

虽然他的确朋友遍布天，可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结识过鲛人，但看着鲛人这幅被人遗忘的悲伤模样，敖青忍不住陷了自我怀疑之中。

现在敖青已经没了神，即便是熟人，第一看到也只会觉得他是个略懂法术的修士，本不会联想到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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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青的法力中带着一丝其他龙王都没有的之本源，鲛常年生活再海里，对这气息在熟悉不过。

听到鲛的这番话，敖青更加疑惑了。

想起自己手上足足有拇指大小的黑球，敖青又问，“虽然有些冒犯，但我还是想问一，鲛人一族不是早就灭绝了吗，你这……”

见敖青满脸疑惑，鲛双眸微垂，明明表没有半变化，可敖青却清楚从他脸上看到了几分哀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