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3)

“你说她这两天就要走，这都七八天了，没问题吗？”赵河也不抬地写着剑谱，随问。

唐晚妆无语地瞪着他的侧脸，她想要的可不是这答复：“你知我说的一定时机是什么时机么？”

“嗯……”

唐晚妆平静地：“姑苏的弥勒教这几天是肃清了，但整个江南山雨来，我知有些事已经无可避免。”

积蓄到了一定的时候，便如河奔涌，落于九天。

单论审，其实赵河与她也有较大差异，写篇字都是布局犷、结构张扬，可以看得来他这辈与气度儒雅的皇是挂不上钩的了，还能窥见这些天隐在平静的生活之那蠢蠢动的张狂。

她没怎么去教赵河书法，只是略微提了一些行笔技法、以及于学考虑的结构布局，其他并未细教。

赵河继续开始写剑谱：“既然你都知烂成这样了，皇帝也不是完全不，也没用……那你裱糊有啥用，还不如自据苏杭，也个军阀完事。”

“我随便说的，督促你快罢了，她哪有什么规定要走的时间？你学一整剑法系，哪有那么快的，我知你再聪明也不是神仙。”

“看来你都知。”

“老夏天第一，威慑力还是在的，但他老了，据说可能还了岔，别人再蠢蠢动也不至于等不了几年。所谓一定时机就是他驾崩的那一天，又没个继承人，那可不大么？”

赵河忽然问：“皇帝到底有没有在事？不面？”

赵河志不在此、这方面悟也烂的，有时候一句话说了半天都听不明白，比唐不小时候还蠢，真想教细了绝对能把任何老师气死，和他习武资质完全是两个模板。

但学过就是学过，已经可以清晰地觉到字越发娴熟圆，也能觉到人的沉静，那躁的锋锐越发敛。

“不是陵寝……陵寝我们一直是在准备重新封印，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唐晚妆叹了气：“牵扯我心思的主要是弥勒教。”

唐晚妆沉默片刻，低声：“所以

“因为终究是百姓苦。”

“你的字越写越好了。”唐晚妆磨着墨，看着他笔畅现的字迹，颇有一看着孩步了的喜悦。

“知，也了一些命令，但收效甚微。别的不提，单是你所见的各地懒政、军队懈怠，就不是此时几命令能够扭转的了。更何况多的是人奉违，都在观望，等到一定时机，都未必再奉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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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用，镇司只江湖事，调兵遣将攻城略地的事我不了，除了多收集报反馈京师之外，只能睁睁地看着。”

“况他总该是知的吧？”

虽然当世江湖事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势力格局，但并不完全一致，镇司的再多，终究影响不了大势。

“那你呢？你之前和你侄儿说十天，这也差不多了。”赵河问：“这些天你也是神鬼没的，忽然现陪我一会，画个画，又不知哪去了。陵寝这么多东西要探嘛？不是不敢吗？”

原以为自己世即在匪窝，心思张、事态焦急，可蓦然回首，原来那才是自己最平静最安稳的沉淀时期。

“我还知如果冷血一看待的话，弥勒教不等那时机，现在就先反，其实是好事吧，大夏没到彻底断气的时候，扑灭弥勒教还是得到的。”

“所以你索坐镇姑苏？此地反而比京师方便。”

“为什么说冷血一看待？”

“更多在闭关么？”

赵河笔尖微微一顿，转看她。

但没关系，那就是赵河。

唐晚妆眸里没什么彩，有些空地看着砚台，就像看着此时江南上空的风雨，明知来自何方，却什么都不了。

“有，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