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3/3)

把这事当成一群傻在梦呓也没什么不可以。也就是说双方虽然算是对立，却还没有极为激烈的冲突对抗，她为什么突兀要来刺杀我？你想过么？”

赵河挠：“没想过，当时觉得教刺杀皇帝很正常……我倒是困惑过她凭什么刺杀天第一人，哪来的自信。”

“她一开始就不是刺杀，是伪装成洛家丫鬟接近勾搭，无非是为了在皇四象教的布局罢了，和现在她们在的事也差不到哪去。”夏龙渊：“本来这事不应该是圣女手，四象教只是让她主持这件事，派个什么蛇啊猪啊就行了。是她自作主张，因为她是前朝公主，这是打算一箭双雕。”

“……草。”

“所以她后来也不敢去信给教派接她回去。这自作主张，圣女被破还生娃，教派知了，她会死得更难看。最终她病重而死，教派都不知她人哪去了，还导致负责的事断了一大堆，比如主持北邙探索之事就断了，也是让四象教焦烂额。”

赵河豁然开朗。为什么迟迟小时候母亲还活着，却没回归四象教，不通知人接她……之前的一些小困惑彻底对上了。

“对我来说，其实对她没有兴趣。”夏龙渊笑了笑：“也不想想那时候太都十岁了，为什么没其他儿？我那时候早都断绝有七八年了，哪来突发少年狂的兴致。”

赵河：“我之前猜的是你故意让四象教断层。”

“我说了，你们总自以为是，觉得值得我算计。那时候的四象教吗？”

“……”

“我原先只不过是对四象教的夜帝状况兴趣，也自我猜疑我的功法是不是暗合青龙，并觉得我这么能不能取代夜帝。于是试了一，试的最佳办法是双修，那才能互相窥探最隐秘的真实，反正她也要勾搭，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了。”

“……试的结果呢？”

“似是而非吧，帝王意本就合青龙意，上古青龙也是人间帝王。说穿了四象教的教义有空，我真要自命青龙转世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而迟迟的母亲似乎真认定了，狂喜。”夏龙渊说着，语气终于有了几分叹惋：“她那时候倒是真觉得可以让我教，那么一切都是圆满的。”

赵河斟酌着：“其实也好，你就善意的骗骗她，说不定还可以收服整个四象教。”

“如果我真能兼四象，那我就自命夜帝收服这个教派那也好。很可惜，我尝试之后发现不行，我兼容不了她的白虎神功，那么即使教也就个尊者，那不是朕的选择，吃饱了撑的。”夏龙渊说到这里，忽地一笑：“你为什么始终不四象教，岂不也是因为不想束缚？如果你能教主，你不？”

赵河默然。

“你我是一样的。”夏龙渊哈哈一笑：“我倒是觉得，你有这个机会……”

赵河摇摇，不接这茬，只是：“你发现她有之后……反正这些事与孩无关，为什么不接回去呢？是因为前朝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