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语毕，易淮离竟似想到了什么，神一凛。

红鸾女君自天地有男女世开始，便从夕霞光中幻化而生了。

“是吗？”畔轻启，玩味般地两字。

老态的脸上呈现一丝欣：“应该的，若不然这世上的可就了。”

一次忘丹，是他主动要求，令他忘了石溪。

“三殿？”

空气中的气氛为之一凝。

第4章 三生石 一缕残魂

落笔间，便觉得侧仙气萦绕，不属于她殿的气息袭来。一抬眸，便见易淮离不知何时竟在她侧，甚至还垂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卷宗上的字。

要怪便怪红鸾女君编写的劫太过于跌宕起伏，才令三殿迷恋上了人界女。

“说到这之事，本殿倒是想要继续向女君讨教一二。”

易淮离左手轻撩起自己右手臂的云纹广袖，腕的位置，赫然便是一红灼迹。

“女君，我跟你说，那药好像快压不住三殿的记忆了。三殿他快想起那个女人了……”

太上老君在瞧见殿中的易淮离时，白的胡颤了颤。

电光火石间，殿的火烛似乎都要被付之一炬。

“女君还真是忘大，看来我还得去寻太上老君好生说说，让他赐你几颗灵丹妙药。”

“也许三殿历劫归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了诛仙台。”

此刻，她正在编写人界一对苦命鸳鸯的戏。

心中有不好的预，红鸾女君声音有些微微的不正常：“三殿言重了，但说无妨。”

后来天地人三界分裂，女君位列仙班依旧不得闲，成日里给各界的男女安排各缘。不过她毕竟活了数十万载，即使有仙也依旧难掩老妪之态。好些事也需要她徒弟及侍童帮忙。

他语气中的那漫不经心转瞬消失无踪：“这千年来本殿带着这伤日夜难寐，却总不明白究竟是如何受的伤。不过是去人界历劫，怎就让诛仙台的戾气给伤了？红鸾女君，是你给本殿编写的劫，到现在还记不起？”

只觉得心肝儿都要疼了。

红鸾女君心有戚戚，说的话却一如千年来的每一次：“都怪我那侍童看不利，我记的所有卷宗都被一把火付之一炬。三殿历劫的形，本君老糊涂当真是记不太清了。”

“殿息怒！”

老君颤颤巍巍，竟然没胆去问三殿中的“她”究竟是石溪还是夕薇儿。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久才自知失态，忙跪恭敬：“三殿，我家女君正在殿编写红尘之事。”

易淮离广袖一挥，偌大的殿便是铺天盖地的劲风，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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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离的目光扫过他：“老君给本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让本殿忘了不该忘的人。呵！当真是好大的胆！”

“不过就是人界一位女扮男装位列首辅的女娥和京中摄政王相相杀的小男女罢了，三殿应该不兴趣。”

“女君不必多礼。”手中玉骨扇一抬，便阻住了她的动作。易淮离状似漫不经心，“女君辛劳，每日里还要为这红尘琐事忙碌。”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太上老君叹了一声孽缘，到底还是将夕薇儿的事说了。

太上老君和红鸾女君齐齐劝，双双跪了去。

“嗯。”

易淮离邃的眉仿佛将一切都摒弃在外，又仿佛，早已将天地纳于百川。

“不知女君刚刚在写的又是什么？”

只可惜了那小灯芯，为此得了一个魂飞魄散。

“若本殿找到她则罢，找不到，那便如同本殿当年所言，老君好准备这九重天！”

“殿、殿息怒！”

他们怕三殿执迷不悟，便再次给他服用了忘丹。

红鸾女君唤了一声，忙行礼。暗叹自己到底还是老了，也不知三殿到了多久，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本殿将当初之事忘得一二净，可是太上老君从中了手脚？”

一个音落，易淮离已经信步走向了殿。

还真是说曹曹到，本无需易淮离去找太上老君说，他便自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想来，也只可能是夕薇儿。

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