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节(2/2)

顺从的由着公爵伸手抬起他的脸，他老老实实的顺着力抬起了。

女大公“禁忌？”

莫里斯却没有改变动作，依然看着自家公爵，轻声“主人。”

……无言以对。

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罗莎从没主动问起他的过往，莫里斯也没提过。

这次借着与达勒相认的机会，他索把一切坦明。

而一直沉默的系统默默地念叨了句封建迷信要不得。

这件事，罗莎早就知了，或者说，莫里斯从来没有隐瞒过她。

“谁挖去了你的睛，我便让谁双倍奉还。”

但是罗莎知，这里原本是紫的眸。

莫里斯愣了一瞬，随后迅速回答“教皇。”

莫里斯能觉到女大公审视的目光，他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同时在心里想着，等主人会问什么。

莫里斯手上动作不停，帘却是缓缓低垂，神格外平静。

这对教廷来说，算得上是灭之灾。

可是，有些事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无论是离开教廷的原因，又或是自己的异双瞳，以及教廷对光明之刃的觊觎，莫里斯全都没有隐瞒。

女大公沉默片刻，到底还是问“可绿睛只能证明份，没理你失去了睛就失去了剑的资格啊。”

莫里斯“不，他是担心我会去将光明之刃，反过来对付教廷。”

罗莎很清楚，这位前红衣主教曾经对教廷格外忠心。

莫里斯缓缓开“在上古神谕中，光明之刃只能被绿睛的人来的。”声音顿了顿，“这则是真的。”

“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

或许会问他的睛，还可能问他的血缘。

女大公“教皇想要用你的睛去剑？”

其实，他在离开前打开光幕，就是为了将自己的一切尽数告知女大公。

照当时伊利亚德的虔诚，以及他对光明神的推崇，只要教皇开，他就能自己把双奉上，本不用别人手。

就听女大公笑着“在我接受效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并接受了你的忠诚，也接受了你的敌人。

家先生本能的戒备，指尖红光乍现，了攻的姿势。

这颜，比绿更为稀有。

莫里斯“是的，主人，我发觉，在教廷里，本觉不到光明神的存在，近些年来的所有神谕，都是教廷伪造来的虚假消息。”

女大公则是把想问的都问完了，也得到了解答，很快便松开了抬着他颌的手。

莫里斯“你不好奇我的过往吗？”

就像是这个紫睛为什么会现，以及有关于他是不是真的半血人，莫里斯到现在都无法确定。

罗莎扬起嘴角，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如果你知，自然会告诉我，况且我曾说过的话，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我不介意再提醒一次。”

所以，教廷必须要死守着这个秘密，绝对不能。

女大公“发生了什么？”声音微顿，“不要用对付达勒的理由来对付我。”

不知公爵是否在意……

可是当他抬起帘，看到面前是神淡淡的罗莎公爵时，莫里斯就卸掉了所有防备。

教廷早就和光明神之间断掉了联系。

一旦暴，不单单要失去大批的信徒，还有可能被王族彻底推翻吞并，从此和权柄再无关联。

在人类心中，光明神是全知全能永恒不死的，所以，教廷得不到光明神的召，只能证明神明抛弃了教廷。

莫里斯意识的直了背脊。

能看到这人的睛。

罗莎的指尖再次划过他的角，轻声“教皇为什么非要你的睛？”

没想到，罗莎缓缓开，问的却是“你的睛，是谁挖的？”

就在这时，莫里斯固然觉到颌一。

莫里斯淡淡“教廷对于光明神的神谕，向来是逐字逐句理解，并且信不疑。”

莫里斯在罗莎面前从不撒谎，又打定主意要坦白一切，便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那时候，我知了教廷的禁忌，教皇必须要除掉我。”

这会儿在法的伪装，莫里斯的睛已经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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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公则是瞧着他，拇指指尖轻轻地划过了他的右角。

或者说，他已经不再需要教廷的信仰了。

“正好，教廷和我也有仇。

女大公“嗯？”

只能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