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短发女友之死(2/2)

“仵作贱民刽手，扎纸匠来通。”

“别笑！”

孙启政很认真地说：“三大行的规矩，你不懂！”

孙启政刚刚缓和来的神，再次凝重起来，转喝止：“你这小，再没个规矩，就去旁边的休息室等着我！”

“三大行？”

“啊？”

“三大行的人，就怕遇见三人，俗话说，中来无，一红最难缠。”

杨厚听得一知半解，但人往往就是这样的，越是这么说，越想看一看，来还没坐，顺势往前探了探。

孙启政又是一声低喝：“尸确实叫宋晓艳，你认识？”

但杨厚没敢再看来的白皙肌肤，死者为大，总觉有不尊重。

“小杨，别大呼小叫的！”

杨厚还真不太懂这些，也常说，可一句也没听去，倒是没敢再笑：“孙叔，你忙你的，给我说一说。”

“这么说还真是巧了。”

这一让杨厚忍不住惊呼声，几乎一坐在地上：“宋晓艳？”

孙启政的神略微缓和一些：“据我的经验，她应该是化气之类的中毒死亡，时间不会太。”

“小杨，接班儿了？”

“这里不是也常来吗？”

“这······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又是怎么死的啊？”

倒是明白孙启政为什么那么说了，宋晓艳穿着红衣服，还怀三个月，正是其中的中和一红。

在，倒是旁边整容室的门咧开一隙，透一丝灯光，杨厚知孙启政可能在工作，信步走了过来。

孙启政沉声说：“仵作在古时候，都是贱民或者隶的，可不比现在的法医，我也属于这个行业的，刽手不用说了，扎纸匠也不是现在的纯生意人，古时候，白天活人的生意，晚上死人的生意。”

杨厚被吓了一：“孙叔，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杨厚以往也常来整容室，笑了笑问：“今天怎么了？”

孙启政是个快到六十的小老，非常和蔼，此时正穿着白大衣，着罩，一边忙乎一边问：“怎么过来了？”

杨厚咧了咧嘴：“那今天这个死者怎么不同了？”

孙启政忽然严肃地说：“今天不一样，在一旁老实等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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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启政接着说：“中就是怀的女尸，无，以往指的是被砍的，现在也泛指横死、尸首不全的人，一红，无非是红的衣服了，今天这个死者，占了两样，我不让你笑，也是这个原因，怨气很重的。”

再看一，杨厚确认自己没看错，大睛、双，鼻梁，小嘴儿，短短的秀发，虽然是一尸，看起来还是那么俏丽。

“唉！这么漂亮······”

“因为这个死者！”

“住！”

杨厚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一边再次凑过来看了一，生怕自己听得张，看了：“这个人我昨天还见过，是张婶儿给我介绍的女朋友。”

尤其是嘴角，似乎有些微微上翘的弧度，和昨天临走时撇了自己那一，一模一样，只是脸微微泛起一层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