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穷追猛打(2/2)

江一尘作为洛城的最官，未能回到安和家人过新年，而是和胡婉心在城守，与屡遭劫难的东都百姓共度节。千疮百孔的东都，别说恢复昔日的繁荣了，能够保证城中居民基本的生活已是大不易，各繁琐的事数不胜数，两人忙的不可开。

新的一年到来，随着各地质源源不断运洛，老百姓的生活终于有了基本保证，江一尘才觉得肩上的担轻了不少。

穷途末路之，史朝义只得后撤莫州（今河北任丘北），守不。

到了卫州，史朝义才缓过劲来。因为，伪燕睢节度使田承嗣带着四万人赶来与史朝义会合，同仆固瑒展开了决战。结果还在预料之中，史朝义、田承嗣大败而逃，蔡文景中箭落，被兵踏成了泥。

城大喊开门。城门还是闭着，城倒是现了一群人，汴州守将张献诚两手一摊，说自己准备投降朝廷了，看在以前的份上，就不为难燕军弟兄了，大伙离开吧，我们不打你们，你们也别想城。史朝义无奈，只能继续东逃，从汴州跑到了濮州，又从濮州跑到了州，又从州跑到了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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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叛军陆续赶来莫州汇合，史朝义终于在莫州站住了脚跟。仆固瑒见敌人重振声势，不敢轻敌，一面收拢人，在黄河南岸安营扎寨，虎视莫州；一面送信给仆固怀恩，让他速速带兵赶来增援。

胡婉心斜靠在椅上，拿着朝廷的檄文看了一遍又一遍。江一尘心奇怪，说：“婉心，檄文就这么几个字，也没有暗藏的意思，你看这么多遍嘛？还能从里面看来吗？”胡婉心把檄文随手扔到一边，伸个懒腰，：“这么浅显易懂的白话，一看都懂，哪有什么？”江一尘更加不解了，问：“既然没什么容，那还需翻来覆去看？”

史朝义、田承嗣领残军后撤至贝州，和仆固殇激战于博县东南。回纥人一路抢劫过来，闻讯赶来增援，叛军又一次遭到了惨重失败，“积尸拥而”。

正月，代宗改宝应二年为广德元年，同时诏加仆固怀恩为河北副元帅、仆固瑒为大将军兼前先锋，责令父二人统兵讨史朝义，务要速战速决，一举平贼寇。为了一步瓦解敌人的反抗，代宗又一次传檄天，言明只要叛军将士主动来降，朝廷对于他们的罪行既往不咎（匪首史朝义不在此列）。注意，不是宽大理，而是既往不咎。

史朝义两万残军缩莫州，守不，仆固瑒也在不远扎营寨，静待援军。双方互不相让，却又互相忌惮，呈对峙状态。就这么对来峙去，转之间，腊尽回，公元763年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