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多少人。”

老周跟着：“就是这个理。开始东家听了人说往南洋卖陶瓷赚钱，就跟着起了心。只是哄他开作坊的人没打听清楚，这南洋的商船里，十艘船有九艘船都是他们杜顾两家的，运的货当中瓷便是重中之重。南洋那边的货也都是跟他们惯了生意的，一般的生面孔本就挤不上跟他们说句话，更别提谈生意了。开始咱们这个作坊烧来的瓷运到南洋，还能平价卖，到后来再上顾家的船，就得收一半的上船费，东西运到南洋还没人敢要，东家血赔了一回，就没再动过往南洋卖瓷的心思了。”

老周闻言微皱起眉：“三少爷，您刚刚说我们作坊烧的瓷不好东西才卖不去，这话怎说？”

真是说曹曹就到。李妍年一听这声就知来的人是谁，回一看，果真是顾家三少爷顾明远。

老周这时候走过来，正好听见了，苦笑一声：“东家远在东京，我们这老老小小的，吃饱饭都成问题，哪来的盘缠寻到东京去讨公。再说这工跑了都这么个把月了，也不见东家那边有个说法。作坊生意也不景气，烧了几个月的陶碗盆没多少卖去的，作坊的地方是租的，窑是我们自己搭的，东家只工钱和运陶土的钱，东西卖得去就是赚，卖不去就是赔。这工一逃，不止白得了我们烧的陶碗陶杯，还省了咱们这一大帮手艺人的工钱……有时候我想想，这工莫不是听了东家吩咐逃的吧？要不怎么就这么巧呢？”

李妍年听到运陶土三个字，好奇：“周叔，清镇上没陶土，你们东家嘛非得把作坊选在这儿？”

李妍年总结：“说白了，就是垄断。顾家不许你们跟他们抢饭碗。”

这个齐老三倒是晓得些门：“陶易碎，运送不易。咱们这儿又有个码，往外方便。加上清镇这个地方租金什么的都便宜，作坊安在这里，再把烧瓷的师傅安置过来，烧好的陶瓷就能直接上船运到南洋去卖，唯一的麻烦就是往这边定时运陶土。相比起来，运陶土比运陶瓷的损耗和成本要小得多了，陶土耐摔打，不必非得走路，旱路也成。”

李妍年这话刚说完，后就有人淡淡笑：“李姑娘未免把我们顾家也瞧得太险恶了些，我们又不是什么洪猛兽，他墨家的瓷卖不去，分明是他们自己的瓷烧得不好，一批买的人吃了亏不肯再上当，怎么能赖到我们顾家上。”

“像他们这样靠手艺吃饭的，靠力气可混不久。老周嘴上不说，我看他们这几天没事总是扶着腰的样，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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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年好奇：“那之前那个作坊呢？工跑了，东家总还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