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4章 得失(2/2)

既然得到，就有失去。

虞姬随手拍开，抬首喝了一，烈的酒落腹中，顿时变成一躁动的，让她俏脸上生几分红。略微停顿，才轻轻吐了气，：“确实是好酒。”

诚如虞姬所言，他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去，至少他要对自己的亏欠加以补偿。诚诚玉殒，灵芝舍，紫嫣她们沉睡，萧晨还没有办法，但至少有些事，他还可以去。

萧晨抬首，脸上勉笑容，“，你来了。”

而在这时，殿门突然打开，虞姬影现，她目光温和落在萧晨上，透一阵心疼。反手关上殿门，她迈步走来，将随地丢弃的酒壶一一放好。

半晌后，才传来低沉的嗓音，“是。”

“燕明月送来的，是他岳丈珍藏多年的酒，确实很好。”萧晨淡淡一笑，只有烈酒带来的力在里转动，他驱散一些上的冷意，觉得舒服一些。

“来陪你一起喝酒。”她席地坐，白净纤柔的手掌。

虞姬看着他的样，实在无法将他与外人中那威严恍若天帝的大燕圣皇联系在一起，或许只有在暗中，无人可以察觉的地方，他才能自己心底的痛苦。

很快，两人面前酒坛便多了起来，也顾不得再去摆放整齐，便随手丢在地上。萧晨只能受着烈酒带来的力，悍的与修为，却让他本无法收到酒力的影响，即便想要借此换取片刻的轻松，也本难以到。虞姬俏脸却变得越来越红，她眸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没有以修为抵挡酒力，她显然已经受到酒力影响。

虞姬中疼惜更甚，轻轻抱着他，中幽幽叹息。

萧晨微怔，随即手上灵光微闪，取一壶酒放在她手中。

大的修为可以让他永不疲倦，但心神的煎熬，却无法消除。

成大事者，必有得失。

她这弟弟如彗星般崛起，一统大千成就圣皇，为天地间无数修士敬畏羡慕，但他们不知，为走到这一步，他承受了多少，又付了多少。

虞姬伸手，将他轻轻揽怀中，这一刻的萧晨不是世间第一者，亦不是在上的大燕圣皇，他只是一个简单的男，同样需要依靠，会痛苦，会迷茫。

谁都不知，自诚诚玉殒，紫嫣四女沉睡，再到灵芝舍，以悍姿态应对仙界、西秦挑战，最终一统大千的萧晨，心中究竟疲倦到了何地步。

虞姬，她没有再多言，安静的陪他喝酒。

……

“，我觉得很迷茫。自踏足修之路开始，我便不断修炼不断努力变得更加大，为的是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但随着我修为越来越，她们却在一个个离我而去……事为何会是这样？如果攀登大当真需要承受磨难，那我愿一力承担，而不要施加到她们上一星一。我想她们都好好的，可我却不到！”他低首，手中酒壶“啪”一声变得粉碎，可那尖锐的碎片本无法对他造成半伤害，便直接化为一地的粉末。

“萧晨，你是不是一直在到愧疚。因为诚诚的死，因为灵芝的舍，也因为紫嫣她们的沉睡。”她突然开，让萧晨微顿。

“知，我都知。但这世间的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有些事本非人力可以改变。知你痛苦、愧疚，但事既然已经发生，任何自责都没有用，你唯一能够的，就是去弥补，去改变。而想要到这些，你就要的去承受一切，不断变得大。修之路，艰辛痛苦繁多，你我所能的只有忍受着不断攀登，直到拥有足够大的修为，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才能真正庇护边之人。”她声音轻缓，轻拍着他宽阔的后背，“所以，你可以痛苦，但在痛苦后，便要将它们全压到心底，以的姿态继续自己未完的路，以为你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去。”

“事已经发生，但过错并不能归结到你上，因为你从未想过要这样。”

萧晨睡了整整三日三夜，当他醒来心绪便已经恢复平静，将心底所有一切尽数压，暂且辞别虞姬。

殿渐渐安静，虞姬不再多言，她明白自己所言萧晨心中自然清楚，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去倾诉的人。片刻后低看去，萧晨靠在她怀中，已沉沉睡去。

他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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