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嗯。”启明睫低垂，连带着黄狗呜呜的尾也掉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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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牵起启明的手，将他带到路边的椅坐，黑亮的珠一眨不眨地望着启明，说【不要难过。】它停顿片刻，似在思考，【我陪着你。】

还有总是绿灯的十字路、莫名其妙的好运气、愤怒憋闷的亲弟弟，和仿生人……仿生人！启明一个激灵，他终于想起那一晚的诡异之，呜呜是被红激光引到垃圾桶边，而仿生人的第一句话是【带我回家】。

【园丁给的。】仿生人说，它锐地察觉到启明恹恹的神，【你不兴。】

“呜呜。”黄狗呜呜摇摇尾，地迎接主人，它扒拉启明的，站起来，项圈上绑着一颗圆的粉气球。

仿生人的心仅有一行码，费许久去理启明象且难懂的话，半晌，它说【我是真的。】它看向藏在茂密树荫里的摄像，红一闪一闪，是焦急的lover敲打尔斯电码传递话语，仿生人逐字翻译【我，讨厌，气球，但，我，喜，你。】

吃完晚饭，两人于十字路分手，一人往南，一人向北。启明步履缓慢，走到路边，通信号灯自动变绿，他见怪不怪地通过路，回想四个月里异象。

铁艺椅的扶手末端卷曲如蜗的壳，旁边伫立一杆路灯，散发昏黄的光泽，照亮启明的侧脸。致优雅的青年眉间拢上郁的哀愁，他握仿生人的手，宛如溺的旅人：“我好像活在气泡里，周围是倒映的七彩，很漂亮，但不是真的。”

“要还的。”刘好固执地说。

启笑恬说他了车祸，丧失了记忆，卧床数月，经过治疗勉站立。

“你也不是真的。”启明说，他低，怔怔地看着一双不太灵活的，“或许明天，我醒来，就站不起来了。”

去。”他为启明布菜，“我照银行利率给你利息。”

夕沉地平线，晚霞薄云之，路灯陆续亮起。启明拖曳脚步，站定在启家老宅门，心惴惴，惶恐油然而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分不清。

【星星。】仿生人牵着狗，推开门板，它的面容英俊得缺乏真实，珠剔透，如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球。

启明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他心神不定，满脑想的是欺骗和谎言，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不用利息，既然以前的我愿意给你罚金，应该没想过还钱。”

二楼的书房，说是经年使用，然而书柜里分明是新拆封的书籍，翻阅痕迹寥寥。

“哪里来的气球？”启明弯腰摸摸狗。

麻雯娟是新来的保姆，不熟悉启明的味，最初饭重油重盐，多番磨合才掌握合适的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