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唱（5）(2/2)

作。

变态。

倒数结束的尾音，消失在任佑箐的边，也消失在——

就在这震耳聋的响和绚烂光芒的背景，她觉到耳畔捂着她耳朵的手，微微收了些。然后一个温的，带着酒气的，轻轻印在了任佑箐自己的手背上——那是任佑箐的吻，隔着她自己的手，落在任佐荫的耳边。

“八、七……”

等那个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等任佑箐揭开谜底，等她看到自己无动于衷的冰冷面容时，可能的，任何形式的反应。

“叁、二、一。”

“六…五、四…”

规模大，显然是由对岸城市统一组织的庆典，一朵接着一朵，一片连着一片，将冰冷的江面也染上动的，斑斓的光彩。响连绵不绝，即使隔着任佑箐捂在她耳朵上的手，那沉闷而震撼的轰鸣，依旧穿透手掌的阻隔，敲击着她的鼓，与心脏的狂混在一起。

任佑箐的倒数声就在她耳畔，带着温的、带着酒意的气息，手心微凉，带着室外空气的寒意，却很柔。

扭曲。

她设想了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料到是这个——一场盛大，喧嚣，与她们格格不的、纯粹的，庆祝新年的烟。

第一声响，并非来自近，而是来自遥远江面对岸的天际。接着，是第二声，第叁声，绚烂无比，璀璨夺目的光芒，猛然在漆黑的夜幕上炸开。无数光的朵在瞬间绽放，星般的轨迹拖曳着的，燃烧的尾焰，将半个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纷纷扬扬地洒落。

疯。

或许是因为酒，她的睛反而蒙着一层朦胧的，迟缓的光，尾泛红，显一惊人的，活生香的，甚至可以说是…柔媚的脆弱。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上清冷的香气，随着她靠近的呼，氤氲在任佐荫的鼻尖。

“砰——！！！”

经普通妹，打完了亲牌，再也榨不一丝价值的弃了么？可是为什么还要她惊慌失措的表？还要为了欣赏她因恐怖成真而瞬间惨白的脸。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御。

与此同时，任佑箐侧过，将嘴贴近她另一只没有被完全捂住的耳朵，用比烟爆炸声更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喧嚣的，带着微醺笑意和某难以言喻温柔气声的语气。

她什么都不会给的，一分一毫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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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任佐荫。”

映帘的，是任佑箐近在咫尺的脸。在漫天怒放的，明明灭灭的烟光芒映照，那张与她相像的脸，此刻被镀上了一层动的，梦幻般的彩。发丝被江风撩起几缕，那双总是平静的琥珀眸，此刻被烟的光芒亮，闪烁着一前所未有的，漉漉的，近乎迷离的光彩。

……任佐荫几乎是机械般地，缓缓侧过。

是烟。新年的烟。

无所谓了。

任佐荫在心底冰冷地嗤笑。无论接来是什么——是另一场令人作呕的惊喜，还是别的什么令人难忘的打击，她都不在乎了，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任何绪，绝不给予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