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饭罢小酌话前程(2/2)

“援朝，活儿的不赖啊，实话实说，你欺骗组织多久了？兄弟们说说，遇到这对组织隐瞒报、打小算盘，gm立场不定的人该怎么置啊？”雷小天喝酒，打趣。

饭罢，小晚和小意回了房间午睡，准备应付午的功课。小适赖着不走，抱着薛向大，用手拍着小肚打小鼓，不一会儿也困了，被薛向抱在怀里睡了。众人看着薛向抱着小适，一时脑袋有转不过弯。薛向不亲近他的几个弟妹，他们都知，心里也常埋怨：三哥什么都好，就是对弟妹太过疏远，不像个大哥。不过这都是薛向的家事，他们也不便多问，平日里对小晚几个倒是比薛向这个大哥的更像亲兄。这会儿，见他们兄妹亲昵，心里也为薛向兴。

几人喝着酒就聊了开来，薛向最先问：“哥儿几个毕业大半年了，也不能整天这么晃，说说大伙儿都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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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吃得难看死了。薛向看着小适瘪起的嘴和皱的小眉，明白了小家伙大概在控诉什么，起拿了个空碗，替她夹了几大筷块儿，堆了大半碗，让她边凉边吃。霎时间，小家伙乐的眉开笑，也不再摇晃薛向了，转把装的碗拖到跟前，小碗也不要了，筷也不用了，直接用小手拿了就啃，才不自己是不是吃的比别人更狼狈。

“没事儿，你能找到好的路，兄弟们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你小不显山不，悄悄把事儿办成了，行啊。”薛向笑着拍了拍刘援朝的肩膀，安他。

这个话题起的有些沉重，一时间没人应声，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宁静。

当时中毕业生的路很窄，上大学的基本是工农兵弟，而且是靠组织推荐。再加上当时很多校因教师队伍现缺而停办（缺的原因您自己猜），能上大学的绝对属凤麟角一。除此之外，当兵、作工人、乡队就是时应届毕业生的主路。

“我和红军准备去当兵，本来我是没机会的，我爸虽然放来了，可问题还没有结论，政审本就过不了关，恰巧征兵办的负责人是我爸在四野的老战友，和我爸喝了一顿酒，就把我给要了过去，三哥，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们，是……”刘援朝的声音越说越低，渐渐住了嘴，他心里有些觉得对不起大家。刘援朝的爸爸是c军b师的参谋，刚被隔离审查放了回来，但还没有恢复职务，赋闲在家。李红军去当兵大家早就知，毕竟他爸爸还在位上，他去当兵几乎也是必然的选择。本来刘援朝和大家一样还没个定向，现在突然说要去当兵了，他觉得有些对不住薛向他们几个，自己有些失了义气。

一餐饭吃得风卷残云，两大锅鲜的汤也被他们泡饭吃掉。大伙儿实在是素的狠了，这次逮着机会，恨不能把锅也给吃了。小意吃得直脱衣裳，本来的两排肋骨也生生撑了个小肚。战况是激烈的，战果也是空前，真正到了菜光，饭光，汤光，吃得两锅像刚洗过一样，完全翻版了抗战时期日本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制定的某“著名”政策。

最后就是队了，大分青年响应了领袖的号召，去了农村，去接受贫中农再教育。如无意外，到农村队就是薛向这拨人的归宿。

除了当兵，工厂当工人也是青年们羡慕的职业，毕竟此时的工人被冠以领导阶级，国家的主人等光荣称号。一工厂，就捧上了铁饭碗，旱涝保收，这一辈就有了保障。只是此时的工人名额也很张，工人的更替除了组织上分来的技术工人，也多采用另类世袭，儿想上班，老就得岗。

打发完几个小的，几人摆上酒杯和佐酒菜，这才到了喝酒的时候。菜不多，一盘盐生，一盘老蚕豆，一盘炸薯片，堪堪装了三小盘，他们几个向来喜这样喝穷酒。说是喜其实也是来的，这年月，有人年前的一斤香油，吃完一年，年尾一称，还是一斤。你怎么回事，原来每次吃饭时用筷指指香油就了饭。

先说当兵，此时的军人是实实在在如魏巍所赞扬的那样，是最可的人。而披军装，手握钢枪，守卫边疆，几乎也是当时所有青年儿时最朴素、好的愿望。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不能言传的理由，此时通向宦途的路很窄，而现在所有的党z军几乎都是军人。当官，不是什么时候，任何朝代，都是光大门楣，光宗耀祖的最重要途径，也是普通百姓心中至的追求。因此，当兵是时最有前途，最理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