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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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

徐云骞也不阻拦，：“你看好了，浩仪剑法第一式。”

顾羿四岁就拿刀了，刚开始是木刀，六岁换成一把三斤的顾家刀，练举刀就练了一年多，七岁的时候终于能拿稳顾家刀手不抖了。快八岁的时候父亲带他去关外，杀了第一个人，说给顾羿祭刀，顾羿前十几年都是围绕着刀转，如今要定决心练别的功夫了，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顾羿笑了：“来都来了，肯定想好了。”

顾羿都已经走远了，徐云骞突然：“吃完来悔过崖找我，”他顿了，觉得不太妥，又加了句：“练剑。”

这么幼稚的理由徐云骞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顾羿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到反驳的话，早就听说徐云骞脾气不好，今日就能为了一张桌揍了人家世爷，简直就是个人间炮仗。

顾羿问：“为什么？”

一个人使剑使飘逸不难，那些舞姬练个两年舞剑也飘逸，难的是要练锋利，要招招都是杀机。徐云骞明显是后者，剑的时候，顾羿隔着很远都能觉到剑锋破开空气的声音，剑锋泛着寒光，让人不敢上前。真要让顾羿总结，那就是两个字，漂亮。

顾羿刚来正玄山没多久，只听了早课，功心法和外门功夫还没学过，这时候停还来得及。正玄山的功夫霸，要学就要忘了过往的本事，顾羿这次拿了剑以后再难拿起刀。

顾羿跟徐云骞混熟了些，什么话都敢说了，：“到时候给师兄你也打一把，你要是嫌云骞太土，我可以刻云起。”

顾羿端详片刻，望着雪亮的剑：“谁的剑都刻正玄，也不怕拿错了，等我以后锻剑，就打造一把上好的剑，剑铭就是自己名字。”

·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让顾羿稍微讶异的是，徐云骞练的是左手剑。等徐云骞了第一剑，顾羿才发现刀法跟剑法真的不一样，刀法更“钝”，不玩招，最好是一刀一个脑袋，那是好刀法。但剑不一样，看上去很“”，但并不柔，剑锋手的时候必须利落。

现在徐云骞竟然跟周祁起了冲突，不怕来日被报复吗？

悔过崖。

徐云骞的剑法是顾羿见过最漂亮的。

徐云骞没有上开始教，问：“你想好了吗？”

顾羿觉到背后的声音，也没回，伸手接一柄短剑，不到两尺，上面刻着两个字，正玄。

师兄：他偷偷画我，是不是暗恋我？

顾羿慕，突然看徐云骞就顺了些，又想到刚才徐云骞揍周祁，心想师兄大概没那么坏，万一真是给自己呢？

正常。任林少刚刚跟他说过，在正玄山宁愿惹徐云骞也不要惹周祁，徐云骞生气是磊落的，表从不藏着掖着，该发火的时候你受着也就过去了，不发火的时候平日也不跟人起冲突。但周祁不一样，这人代表皇家颜面平日住在莲峰，惹了就像是戳了皇家的面，周祁找机会一定会寻回来。

徐云骞：“不用了。”

师弟：他替我，是不是暗恋我？

“正玄山弟人手一把，所有弟都从这把剑练起。”徐云骞自己手里也有一把同样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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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本来在观察他，此时听到这句话有新鲜，这位师兄连他中午吃什么都记得，说：“那我走了啊。”

徐云骞：“你不是要去吃豆饭吗？”

吃完饭就去？徐云骞是不是记恨自己没叫他去吃饭？

徐云骞：“他碰我桌。”

顾羿觉得他很无趣，了个请的姿势，：“什么时候开始？”

顾羿思索再三，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喊他一起，最后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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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拿自己名字给剑命名的，锻剑的人未免也太自恋了些，徐云骞冷声：“真够老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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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羿一次来这个地方，本来应该是让弟悔过的，地势很险峻，徐云骞用这快地方练武，旁边甚至还盖了一座小竹楼，主楼收拾得一丝不苟，顾羿远远瞧了，里面连茶杯摆放都朝着一个方向。他本来想去看看，又想到刚才被揍了的周祁小世，迈去的脚又收回来了。

顾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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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

还好徐云骞不是为了自己，真要是为自己，欠了这人间炮仗的人，在正玄山的日那才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