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3/3)

一共四人，徐云骞师承掌教王升儒，登文渊阁四楼，他是有史以来登四楼最年轻的徒弟。

何落诚和骆灿师承祝老，一个文渊阁一层，一个三层。

最后一个师承唐老，二层。

文渊阁那天会有不少人来送，很多同门想打好关系，让自家师兄顺一本秘籍来，或者帮他琢磨琢磨有没有适合的功法，好蹭一蹭好。文渊阁门闹闹的，只有徐云骞孤零零站着，他以往就是一个人吃饭练剑上早课，以前上文渊阁可没人送他。他习惯了顾羿每天叽叽喳喳围着他转，像条小狗一样怎么也赶不走，一时间有些不自在。

“师兄！”徐云骞一回就看见了那个四惹麻烦的小师弟。

顾羿一路跑过来的，因为来的急，上的衣服穿得七八糟的，外袍穿得还是徐云骞的，小脸惨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他手里提了个包袱，刚跑来就一脑徐云骞怀里。

徐云骞看了一，差笑了，云片糕、状元糕、芙蓉糕，都是些甜。

顾羿气吁吁：“谢礼。”

徐云骞觉得顾羿很可笑，非要在心中算一笔账，一笔笔算清楚，谁欠谁的，这东西一辈都算不清。

“我没那么好收买。”徐云骞悠悠。

顾羿当然知徐云骞没那么好收买，难不成真把心掏来给他吗？他欠了徐云骞不少东西了，不差这一回。

徐云骞一挑眉，已经看到跟在后面的王升儒，王升儒跟着顾羿跑来的，以前这倒霉师父也没说要来送送他，因此是徐云骞求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师父和师弟一起送他文渊阁。

徐云骞看了一王升儒，他当时不告而别，想趁着顾羿睡觉文渊阁，就是不想跟顾羿告别，这小东西怎么还撵不走了？王升儒摇了摇，那意思大概是，不关我的事儿啊。

顾羿抢先说话，声音闷闷的，问：“我昨夜是不是跟你说话了？”他声音小，只有徐云骞能听到，两人状似十分亲密。

“是啊，”徐云骞应了一声，摸不准顾羿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有，说：“你说了不少。”

顾羿果然是床就翻脸不认人，闻言皱了皱眉，说：“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徐云骞对顾羿是心非不以为意，：“已经放在心上了。”就冲着顾羿那一声“娘”，徐云骞这辈都忘不了。

顾羿：“……”

徐云骞还以为顾羿又是有求自己，想让他从文渊阁带本秘籍，正等着顾羿开求人，结果接来发生的事儿却远超他想象。

顾羿仗着自己脸厚，猛地抱着徐云骞的腰，他今年十五，得显小，还能耍耍小，再大一，就不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