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3/3)

过了酒窖，上一脂粉味儿，可能还是抱着三俩姬喝的，徐云骞久违地想到了当时殷凤梧问他的问题，你就不怕你家小师弟跟人跑了？现在徐云骞才知，顾羿游戏人间，真是说跑就跑，思及此手里很没轻重，着顾羿后颈那块，像是拎着一只小狗，说话跟威胁一样，“你喝了多少？”

“……没喝。”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调自己没喝多，不会喝酒逞什么英雄？难是在姑娘面前风吗？徐云骞脾气不好，声音都冷了很多：“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喝了多少？”

“真的没喝，”顾羿在船上被晃得难受，委屈：“吃、吃了一碗酒酿圆。”

徐云骞：“……”还有人吃酒糟能把自己吃醉的？

顾羿应该不会骗他，徐云骞也不知该不该笑，手里倒是松了劲儿，顺手给顾羿了后脖，顾羿哼了一声，黏黏糊糊的。徐云骞本来一个顺手的动作，听到这一声哼唧，此时停了停，也不知该不该继续。

这小船随波飘着，也没有一个准，徐云骞问完了竟然也一时之间不知该什么，他打小在山上大，一次泡一泡这红尘俗世，没想明白怎么照顾醉汉，尤其是吃酒糟汤圆的醉汉。

徐云骞跟顾羿面对面坐着，一人坐着一，顾羿看着乖顺，一直垂着脑袋，像个小狗。

突然，顾羿抬起，问：“师兄？”

听他这意思，估计是刚认前的人是徐云骞，徐云骞哭笑不得，问：“怎么了？”

顾羿好像是了看不清楚，他眯了眯，像个老一样，然后又凑过来，看了看徐云骞的脸，说：“真是你啊？”

他心里难受，他想什么让自己忘了顾天青。

徐云骞看着近在前的顾羿，睛老往他衣领上瞥，总想把他漉漉的衣襟平。

此时一个小浪打来，小船一晃，徐云骞只觉到一块又又的东西过了自己的嘴角，顾羿本来跟他挨得很近，一个没坐稳，上半压了过来。

徐云骞一僵，后肘撑着船舷才勉稳住，可顾羿明显不是个善茬，徐云骞退，顾羿就，此时倾压过来，一手撑着船，将他的师兄困在这方寸之间，让他退无可退。

徐云骞一抬，看到他小师弟正笑着，估摸着还有些得意。顾羿一伸尖，了师兄冰冷的嘴，顾羿嘴里带着一清甜又带着一酒香，那味不是很讨人厌。

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就是借酒发疯了，尖的，徐云骞这么大一次被人这么，一时间竟然没有把他推开，有纯又有，鼻尖还带着些血气，说不上来什么觉，却让他突然想到顾羿十六岁时跪在床尾看雪，当时他猩红的尖一卷，雪落在上就化了。

他这么吗？

“师兄，”顾羿低低叫他，他居临，把徐云骞困在自己，正在打量他。